第7章 畢竟是總監說的,那沒辦法了
完犢子!剛撩完的女上司是我姨閨蜜?
蘇然握著鼠標的手猛的抖了一下。
不偏不倚的點下左鍵。
滿屏紅光閃爍之間。
游戲結束。
但他根本沒時間去管屏幕上的失敗提示,因為感覺到了身后一陣強烈的危機感。
夏知顏冷冷的地看著蘇然。
“不用挑了。”
“蘇然。”
“你看起來挺閑的。”
“帶幾個男生去地下庫房搬。”
……
片刻之后。
地下負二層**常年不透風,白熾燈在頭頂忽明忽暗,換氣扇發出了轟隆隆的噪音。
空氣里的味道頗為嗆人。
蘇然彎下腰,雙手扣住重型金屬展架的底座邊緣。
他憋住一口氣,雙腿猛的發力。
一捆幾十斤重的金屬架瞬間壓在了他的肩頭。
汗水順著蘇然的額頭往下滴落,流進眼睛里。
有些疼。
他在心里問候了那個女人的祖宗十八代。
這筆帳,遲早要算清楚。
今天早上剛剛得罪了她。
下午就被發配到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賣苦力。
唉,這就是職場的險惡吧。
職場不好混啊……
趙黑在后面拖著半個架子,整張胖臉憋成了通紅,正在大口喘氣。
身上的T恤衫已經完全濕透了,被汗水黏在肚子上。
“牛**命也是命啊。”
“我明明是來上班的,卻非要跑到這種地方來出苦力。”
“我的八塊腹肌都要被壓扁了!”
丁陣更慘。
他的眼鏡上已經起了一層水霧,精致的發型完全塌軟了下來,黏糊糊地貼在頭皮上。
他踉蹌著把一捆小展架扔在地上,隨后立刻捂住了腰。
“不行了。”
“我的腰要斷了。”
“我靠,我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也沒這么脆皮啊!”
不遠處站著行政部主管。
那是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男人,手里拿著保溫杯,一邊喝水一邊指揮。
“你們三個快點。”
“那邊的幾捆也必須搬完。”
“今天搬不完誰也不準下班。”
蘇然聞言邊,直接把肩上的架子砸在了堆放區,發出了響亮的撞擊聲。
Piang!
禿頭主管立刻后退兩步,便指著蘇然的鼻子大喊。
“你小子輕點摔。”
“但凡磕碰掉漆了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。”
蘇然翻了個白眼,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臟水。
這老登真會狐假虎威。
自己惹不起夏知顏就算了,現在連個后勤的也來指手畫腳。
草!
他雙手**兜里,直勾勾地盯著禿頭。
“這是最后一件了,剩下的你找別人吧!”
禿頭主管一愣。
剛想發作,但看到蘇然那眼神后立刻閉了嘴。
蘇然現在的身高加上常年鍛煉的肌肉。
真要打起來,沒兩秒鐘他就得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死。
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后,折磨人的物料搬運終于結束。
三個大男人直接癱倒在貨梯旁的水泥地上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……
下午六點。
十二樓辦公區。
大部分員工都在收拾包準備走人。
蘇然洗了一把臉回到工位。
剛一落座,便看見林筱悠拍著手走到大廳中間。
“所有新入職的同事,去一號會議室集合。”
“總監有重要通知傳達!”
趙黑在旁邊長嚎一聲,雙手直接砸在了鍵盤上。
“還來啊~”
三人極不情愿地走向了會議室。
一號會議室里。
十幾個新人坐在椅子上交頭接耳。
剛才那個公關部總監帶來的影響還沒完全褪去,現在又要直面夏知顏。
突然,門被推開。
夏知顏踩著高跟鞋走進來,手里仍舊拿著一份藍色的文件夾。
會議室里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。
她走到長桌最前方,將文件夾放在桌面上。
此時的她,一襲修身西裝裙包裹著身材曲線,整個人散發著高冷氣質。
沒有任何廢話,直奔主題。
“明早七點。”
“全員帶好換洗衣物,到樓下大巴車前集合。”
“前往西山拓展基地,參加為期三天的高壓封閉式新人拓展集訓。”
整個會議室頓時喧鬧了起來。
三天!封閉!
新人們互相交換著無奈的眼神。
夏知顏雙手壓在桌沿,銳利的眼神掃過四周,
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“紀律,我只強調一遍。”
她的視線再次越過人群,準確=地落在最后排蘇然的身上。
兩人對視。
蘇然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這女人肯定是帶著私人恩怨來的!
“為了保證你們明天有充足的精力應對集訓。”
夏知顏再次幻化按說道,“今晚任何人不得飲酒,更不允許去夜場鬼混。”
“如果被我抓到誰違規。”
“立刻記入試用期黑名單檔案。”
“明天也不用來了!”
她的目光在蘇然身上停了兩秒,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蘇然聞言更是連連點頭。
喵了個咪的,這擺明了是在針對自己。
宣讀完畢后,夏知顏轉身就走。
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,留下看來會議室里唉聲嘆氣的新人。
“我的天。”
趙黑再次哀嚎一聲,“她連我們下班的自由都要剝奪。”
“這是拿我們當**犯管啊!”
丁陣也是滿臉愁容。
“三天的封閉訓練,這要是把我們帶去緬北都沒人能救我們出來。”
蘇然也是揉了揉發酸的后頸,看著這兩個同事。
“都省省吧。”
“她都把話說絕了。”
“下班連去喝一杯的機會都沒了。”
“只能乖乖回家睡覺了。”
“畢竟是總監說的,我們不能不聽啊。”
另外兩人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“對啊,畢竟是總監說的,不能不聽啊。”
……
晚上八點。
云晟大廈背面的深巷酒館。
“來三大杯招牌原漿黑啤。”
蘇然熟練的點著單,“再來兩份德式烤腸。”
沒過多久。
服務員端便著三只大的扎啤杯走了過來。
放在實木桌面上。
黑色的酒液上面漂浮著厚厚一層白色的泡沫,杯子外壁掛滿了冷凝水珠。
在這燥熱的夜里,很是**。
趙黑搓起雙手,盯著杯子。
“這就是我夢想中的神仙日子啊,果然年輕人就是要直面慘淡的現實!”
“再這該死的職場里,只有酒精才是真理!”
丁陣也一改白天的懦弱,坦然地靠著沙發。
蘇然靠在沙發背上,單手舉起扎啤杯。
“干杯。”
“為了我們受損的腰間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