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給假少爺試藥死后的第三年,全家悔瘋了
試藥而死的第三年,假少爺又裝病要我試藥。
爸爸氣急敗壞地給我發消息。
小時又發病了,只有你的體質適合,趕緊回來!家里就原諒你的叛逆。
反正你都試藥十多次了,也不差這一回,多給你錢就行。
可他收到的只有紅色感嘆號。
他以為我還在賭氣當初**昏迷,卻被罵是故意裝可憐。
他怒氣沖沖定位到我手機位置,卻是墓園。
發小正在求工作人員再寬限幾天交管理費。
面對我爸追問,發小雙眼猩紅看向我墓碑。
“你的親生兒子早在三年前就被試藥毒死了!”
......
“他鬧起脾氣沒完了是吧?”
爸爸不耐煩打斷陳家鳴。
“特意把我騙到墓地來,這次又打算要多少錢?”
“不就是試了十幾次藥嗎?都是頂級醫生研制的,怎么可能中毒?”
“天天就知道造謠小時,真是給我們顧家丟臉!”
陳家鳴咬牙瞪著爸爸:“汀州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!你那個假兒子就是裝病!汀州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!”
爸爸陰沉的臉更加可怖。
“說來說去,不就是想讓我把小時趕走嗎?”
“心腸真是歹毒!連那么乖巧的小時都容不下?早知道還不如讓他死在外面算了!”
爸爸越說越氣,掏出手機撥打助理電話。
“給顧汀州申請一張死亡證明!然后再注銷掉他所有信息。”
陳家鳴幫我周轉了好幾次,求了不少人才保住我沒銷戶。
聽到這話,他氣急敗壞沖過去要搶手機。
“不行!不能注銷!”
爸爸嫌棄的后退。
保鏢把陳家鳴死死摁在地上。
爸爸掛斷電話,得意洋洋笑著。
“我倒要看看,沒了身份信息,你們還怎么嘴硬!”
“你瘋了嗎?就為了一個野種抹掉自己親生兒子所有痕跡?難道你對汀州從來沒有過愧疚嗎?”
陳家鳴不服氣質問,眼淚混著臉上鮮血淌下。
我氣得發抖,想幫忙卻穿過保鏢身體。
“不要跟他多廢話了啊!受傷的只會是你!”
我不想發小再因為死掉的我受牽連了。
可爸爸卻徹底被激怒,一把抓住陳家鳴脖子俯視。
“是那個兔崽子教你這么說的?行啊,那我就愧疚給你們看。”
他又聯系助理,要求全網散播我的不孝。
“真實性你不用管,只要能讓他身敗名裂,什么**都行。”
他傲慢打量著陳家鳴的怒火。
“你們這些小把戲我有的是手段對付,還有什么一次性使出來,別再浪費小時治療時間!”
話音剛落,墓地工作人員已經捧著我被拆除的遺照和骨灰過來。
爸爸視線定格在他手上,眼底居然浮現出一絲害怕。
“演得還挺像啊!演員都用上了?”
“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埋了!”
他一路過去,可原本屬于我的墓地,已經變成了別人的。
陳家鳴一下癱倒在地。
“汀州,怪我都怪我!是我沒能力,連你的墓地費用都交不起。”
爸爸反倒長舒一口氣,臉上又浮現出譏諷。
“呵,裝也裝好一點吧?真把我當傻子?”
說著,他指揮保鏢拿過骨灰盒,用力摔在地上。
我的骨灰瞬間飛揚。
我貼在墓碑上的遺照也碎成幾瓣。
陳家鳴拼命想要收集我的骨灰。
“這可是你親兒子最后留下的遺物了!”
爸爸嗆得直咳嗽。
“弄點過期奶粉就想裝神弄鬼?真是惡心!”
他厭惡地后退了好幾步,捂住口鼻。
“我沒時間跟你們鬧了,忘了跟你說,福利院從今天開始將斷供伙食。”
“如果你再不交出顧汀州,福利院會面臨違規查處,也可能會強制關停?”
“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廢物,害得和自己生活過的弟弟妹妹們流落街頭?”
怎么能對無辜的孩子們下手?
我怒火中燒,想到福利院爸爸對我們的好,心臟痛得呼吸不過來。
陳家鳴已經喪失了理智,抓起碎片刺向爸爸。
“你才是廢物!顧汀州這輩子最倒霉的事就是被你認回去!你**!去給你兒子陪葬!”
爸爸捂著受傷的手驚呼。
“真是瘋了!我今天非把這個兔崽子找出來教訓不可!”
“都給我去查!掘地三尺都把他最后待的地方找出來!”
陳家鳴突然就笑了,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,聲音疲憊。
“好啊,我帶你去見他最后生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