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戶門口確實擺著一雙鞋尖朝外的鞋，他把鞋尖轉向了墻壁。巡邏的時候確實聽到走廊盡頭有人喊了一聲“林東”，他后背全是冷汗，但強忍著沒有回頭，用正常步速走到走廊盡頭，站在那里足足站了三十秒。
三十秒里，他聽到身后有腳步聲，一步一步，從他剛才站的位置慢慢走過來，走到他身后大概兩三米的地方，停了。
然后有什么東西在他后頸上吹了一口氣。
涼的，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，像是很久沒住人的房間里的霉味。
他咬著牙，數了三十秒。時間一到，那感覺就消失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他回到保安亭，把前后兩張紙攤在桌上對比。內容一模一樣，連署名都一樣。但他發現了一個細節。第二張紙的最后，多了一行很小的字，小到他差點沒注意。
“做得不錯。明晚繼續。——周建國。”
林東后脊梁一陣陣發麻。
周建國不是辭職走了嗎？
接下來三天，林東每天晚上都照那些規則做。他不知道這些規則是誰定的，也不知道“它”是什么東西，但他隱約明白了一件事。周建國還活著，至少還在某個地方看著這棟樓。而那個叫“它”的東西，一直都在。
**天晚上，林東在巡樓的時候發現，2樓那扇永遠不關的窗戶，關上了。
他站在窗戶前面，手電照著合攏的窗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規則上明確寫著“2樓走廊第三個窗戶永遠不要關”，有人把窗戶關了。
他趕緊伸手去開窗，手剛摸到把手，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。不是喊他的名字，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很輕很柔。
“別開。”
林東僵住了。
規則里沒有這一條。規則里沒有告訴他如果有人讓他別開窗他該怎么辦。他站在原地，手握著窗把手，腦子飛速轉著。那個女人又開口了，“你開了窗，它就能進來了。”
林東慢慢轉過頭，手電光掃過去，走廊里空無一人。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一聲，這次更近，幾乎貼著他的耳朵。
“別怕。我住在1402。白天你可以來找我。記住，3號樓的規則，不是用來防鬼的。是用來防人的。”
然后聲音就消失了，留下林東一個人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，手心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