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汗。
第二天早上**后，他沒有馬上回出租屋，而是去了小區物業辦公室。主管張姐正坐在電腦后面吃早飯，看到林東進來，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“林東啊，夜班適應不適應？”
林東把包放在椅子上，坐到張姐對面，“張姐，我想問一下周建國的事。”
張姐的筷子頓了一下，“他辭職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為什么辭職？”
張姐放下筷子，端起豆漿喝了一口，眼睛看著屏幕，語氣很隨意，“不干了唄，還能為什么。找到新工作了。”
林東盯著她的臉，“張姐，3號樓的事，你知道的。”
張姐的手一抖，豆漿灑了幾滴在鍵盤上。她慌慌張張抽了張紙巾去擦，頭也不抬，“你聽誰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？好好**的活，別瞎打聽。”她頓了頓，又說，“你要是干不了，隨時可以走。”語氣像是勸告，又像是警告。
從物業辦公室出來，林東沒有回去睡覺。他在小區里轉了一圈，找到了一個正在修剪綠化帶的老園丁。老園丁姓黃，在這小區干了七八年，什么都知道。
“黃師傅，跟您打聽點事。”
老黃頭也不抬，“問我退休金的事？”
“不是，問3號樓的事。”
老黃手里的剪刀停了，他慢慢直起腰，看了林東一眼。那眼神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警惕，“你是新來的保安吧？”
“來了一個星期。”
老黃把剪刀放在花壇邊上，從兜里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，吸了一口，才慢慢說，“3號樓以前出過事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五年前的事了，有個女的，叫沈曼，住在1402。好像是搞什么設計工作的，天天加班到很晚才回來。有一回出差提前回來了，發現她老公在臥室里，還有另外一個女的。”
林東沒插話。
“她也沒鬧，一個人半夜走到3號樓天臺頂上站了好一會兒。小區東邊那條河，你曉得吧？她沒**，也沒跳河，是在消防通道里頭，拿一根繩子……”老黃說到這兒，**了一口煙，“第二天才被發現。她老公和那個女的當天晚上就收拾東西跑了，再也沒回來過。后來1402就一直空著。”
“物業沒處理嗎？”
“處理？怎么處理？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