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到耳朵根了。
04
事情在第二周發(fā)生了變化。
不是變好，是變搞笑。
那天周沫正在辦公室打游戲，前臺打來電話：“周總，有一位阿姨在樓下，說是張千的母親，要見您。”
周沫暫停游戲，想了想。
“讓她上來吧。”
三分鐘后，張千**——王桂蘭女士，踩著高跟鞋哐哐哐地沖進了周沫的辦公室。
“周沫！”
“阿姨好，”周沫笑得很甜，“您喝水嗎？我們公司的水是農(nóng)夫山泉，有點甜。”
“你別跟我扯淡！”王桂蘭一拍桌子，“我問你，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兒子？！”
“整他？沒有啊，”周沫一臉無辜，“他工作能力不行，跟我們公司的要求不匹配，這是客觀事實。”
“什么客觀事實！你就是公報私仇！”
“阿姨，”周沫嘆了口氣，“您這么說就不對了。您想想，當初您兒子跟我退婚的時候，您是怎么說的？‘周沫，你配不上我們家張千’、‘你一個沒工作的女孩，別耽誤我兒子前程’。”
王桂蘭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些話我可都記著呢，”周沫掏出手機，“而且我還錄了音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阿姨，我給您一個建議，”周沫站起來，“與其在這里跟我吵架，不如回去勸勸您兒子，好好工作。他要是再這樣，下個月就不只是調(diào)去保潔部那么簡單了。”
“保潔部？！”
“對，就是擦玻璃那種。您放心，我們會給他買保險的。”
王桂蘭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指著周沫的鼻子：“你、你、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周沫笑著說，“我是您兒子的老板。對了，阿姨，您要不要也來我們公司上班？我們?nèi)币粋€……嗯……缺一個前臺。您形象挺好的。”
王桂蘭被保安架出去了。
周沫坐回椅子上，繼續(xù)打游戲。
手機響了，是張千發(fā)來的消息：
“周沫，你太過分了。”
周沫回復(fù)：
“門神，你的試用期還剩58天。建議你把精力放在工作上，而不是讓**來公司擺攤。我們公司不讓擺攤。”
05
事情的轉(zhuǎn)機發(fā)生在第三周。
不，不是轉(zhuǎn)機。
是轉(zhuǎn)折。
張千的市場營銷方案連續(xù)被駁回五次之后，HR終于找他談話了。
“張先生，您的工作表現(xiàn)不太符合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