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(yù)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們決定……”
“開除我？”
“不，”HR推了推眼鏡，“調(diào)崗。”
“……調(diào)去哪？”
“保潔部。”
張千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保潔部，”HR重復(fù)了一遍，“具體來說，負(fù)責(zé)十八樓CEO辦公室的日常清潔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主要是擦玻璃、拖地、倒垃圾。工作時間不變，薪資不變。”
張千的臉抽搐了一下：“我是來做市場營銷的。”
“但您做不了市場營銷，”HR說得很直接，“周總說，給您換個崗位試試。她還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？”
“她說：‘三百六十行，行行出狀元。擦玻璃擦得好，也是人才。’”
張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問了一個問題：“她是不是在玩我？”
HR沉默了三秒，沒有否認(rèn)。
第二天，張千穿著保潔部的灰色工作服，拿著一塊抹布，站在周沫的辦公室門口。
周沫從辦公室里探出頭來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錯，這身衣服適合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開始擦吧，”她說，“今天的目標(biāo)是：玻璃上不能有一個指紋。”
張千咬著牙，開始擦玻璃。
周沫坐在辦公室里，喝著咖啡，看著他。
每過十分鐘，她就說一句：
“左邊那塊沒擦干凈。”
“右上角還有灰。”
“門把手也要擦。”
“你看你擦的這玻璃，跟我新做的美甲一樣，都是花的。”
張千忍了。
因為他還想拿這個月的工資。
06
張千在保潔部干了五天之后，周沫忽然又給他派了新任務(wù)。
“門神，去給我買杯咖啡。”
“我是保潔部的。”
“保潔部也歸我管，”周沫說，“去買咖啡。瑞幸，生椰拿鐵，不加糖。”
張千咬著牙去了。
二十分鐘后，他端著一杯瑞幸回來。
周沫接過去，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是熱的？”
“你沒說要冰的。”
“我說了不加糖，沒說不加冰，”周沫把咖啡放下，“重買。”
“……”
張千又去了一趟。
這次他買了冰的。
周沫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是不另外加糖？”
“你說不加糖——”
“不另外加糖和完全不加糖是兩個概念，”周沫說，“你連這個都不懂，你以前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