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要八千。他開出的委托費夠她換兩臺洗片機。
她接這活兒純粹是因為診所需要的錢。跟那個狼人會用胸腔里的聲音向嚇壞的貓道歉沒關系。跟他說“她不怕我”時眼里那點措手不及的溫柔也完全沒有關系。
完全沒有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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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你說她是誰？
三天過得比瑟拉菲娜預想的快。阿德里安打了兩個電話。第一個確認她的衣服尺碼，說冷杉餐廳有著裝要求，他已經幫她準備了。第二個確認她有沒有忌口——狼人相親的晚餐有幾道含微量銀粉，用于測試血統純度，他怕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。
“你考慮得還挺周全。”
“您教的。提前準備。”
瑟拉菲娜掛了電話，發現自己正在笑。她收住笑容，對著洗手間鏡子板了一會兒臉，然后放棄了。
第三天傍晚六點半，一輛銀灰色轎車停在診所門口。阿德里安換了深藍色西裝，襯衫領口敞開一顆扣子，鬢角有一小撮翹起的碎發——說明他試圖打理過，但不太成功。后座放著一個白色紙盒，里面是墨綠色連衣裙和同色平底鞋。
“你挑的？”
“我妹妹幫忙挑的。我給她看了您的照片。”
“你什么時候拍的照片？”
阿德里安轉過身發動車子，后視鏡映出他半張臉，耳根有層很淡的紅：“上次在診所。您給橘貓清耳螨的時候。我覺得好看就拍了。沒舍得刪。”
瑟拉菲娜在后座換好裙子，對上后視鏡里他飛快移開的視線：“你可以看。”
“開車要集中注意力。”
“你剛才就看了。”
他的耳根更紅了。瑟拉菲娜覺得好像不是在去相親的路上，而是在去某個她還不太想回頭的地方。
冷杉餐廳是月溪鎮最老的建筑，整棟由冷杉原木搭建，窗戶對著湖水。今晚的湖水平靜如黑鏡，映著天上還沒**的月亮。阿德里安在門口深吸一口氣，她問他是不是又緊張了，他摸了摸手腕說還沒掉毛。
“有進步。”
他伸出手臂讓她搭著。隔著西裝面料，她能感覺到他骨頭本身的密度——心跳比人類慢，但很重。
伊芙琳·銀影從靠窗位置站起來。銀灰色長發垂到腰際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月亮胸針。她的視線先掃過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