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欺。"
沈妙妙眼睛亮了。"好家伙，這金手指夠野。"
"綁了。"
"叮，綁定成功。"
風聲更急了。淵底傳來低沉的咆哮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嗅到了活人的氣息。
一只巨大的頭顱從黑霧中探出。三目赤鱗蟒，元嬰期妖獸，吐出的信子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長，腥臭的黏液滴在巖石上滋滋作響。
小八的聲音毫無波瀾："檢測到威脅等級：致命。建議宿主馬上使用言靈。"
沈妙妙盯著那張血盆大口，脫口而出：
"泥菩薩過江，自身難保！"
連風聲都噤了聲。
赤鱗蟒的三只眼睛同時瞪圓，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指令。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縮，掉頭就往回鉆，邊鉆邊發出驚恐的嘶鳴。
"言靈生效：強制目標進入自保狀態，持續時間一炷香。"
沈妙妙砰地摔在一堆枯骨上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"小八，你這系統靠譜。"
小八的尾巴晃了晃："宿主，檢測到您的歇后語庫存低于警戒線。"
"這才用了一句！"
"新手福利已用完，后續每句需消耗言靈值。"
沈妙妙還沒來得及哀嚎，淵底深處傳來一陣機械的嗡鳴。
像是無數齒輪在暗處咬合轉動，冰冷，精確，毫無感情。
"劇情偏離度12%。"
"警告。"
"警告。"
聲音越來越遠，像沉入深海的鐘。
小八的耳朵豎了起來，半透明身體微微閃爍。
"宿主，檢測到世界線被篡改的痕跡。"
沈妙妙沒說話。
她想起沈清月推她時，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深處，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。
不是淚光。
是金色的，像機器運轉時的指示燈。
第二章 萬魔淵底，她用歇后語連破九重殺陣
萬魔淵底沒有光。
沈妙妙摸黑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踢到的骨頭比石頭還多。數到第三十七根腿骨時，前方忽然出現一道石門。
門上刻滿了她一個都不認識的符文。
"小八，翻譯一下。"
"上古禁制文字，意思是：擅入者死，死者再死，死得其所。"
"最后一個詞是你編的。"
"宿主真聰明。"
她伸手去推，指尖剛碰到石門，整座地宮轟然亮起。九盞青銅燈從穹頂垂下，燈焰幽藍，照出一地狼藉：斷劍、碎玉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