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議。
但這次——
不一樣。
"顧**，我可以幫你。但我有條件。"
"說。"
"第一，不簽協議。第二，事成之后，一千萬。第三——我要顧行舟親口跟我說對不起。"
她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說了一個字：
"好。"
第五章：反擊開始
我開始接近顧行舟。
不是因為愛他。
是因為任務。
但彈幕不這么想。
林念這是要搞事情啊！
我賭她會假戲真做！
不可能！林念是清醒的！
清醒個屁，你看她看顧行舟的眼神！
我沒看他。
我在演戲。
我假裝還對他有感情。
約他吃飯，給他發消息，在他面前表現得很在乎。
他果然上鉤了。
因為上輩子的林念就是這樣的。
他以為我還是那個聽話的林念。
但這次——
我在下一盤棋。
第一步：讓蘇漫知道我的存在。
我故意在顧行舟的朋友圈下面點贊。
蘇漫看到了。
她坐不住了。
她來找我。
在一家咖啡廳。
"你就是林念？"
"是。你就是蘇漫？"
"我聽說你在勾引行舟。"
"勾引？他****？"
"他是我的。"
"他簽過你嗎？買過你嗎？**同意了嗎？"
她臉白了。
"你——"
"蘇漫，我不是來跟你搶男人的。我是來讓他看清你的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
前方高能！林念要掀桌子了！
蘇漫你完了！
我拿出手機。
上面是蘇漫***的聊天記錄。
不是跟顧行舟的。
是跟另一個男人的。
那個男人叫周深。
是蘇漫***的"男朋友"。
顧行舟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因為彈幕告訴我的。
啊啊啊！這就是蘇漫的黑歷史！
顧行舟的白月光其實是海王！
林念你從哪搞到的？？？
我把手機推到她面前。
"蘇漫，你有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你自己跟顧行舟說清楚。第二，我幫你說。"
她的手在抖。
"你……你怎么會有這些？"
"重要嗎？"
"你想要什么？"
"我說了。讓顧行舟跟你斷干凈。你自己走。"
她咬了咬牙。
"林念，你別得意。行舟愛的是我。"
"愛你？"我笑了，"他愛的是他想象中的你。真正的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