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蘇漫回來了
三集之后。
彈幕說得沒錯。
蘇漫回來了。
她從國外回來，第一件事就是找顧行舟。
但這次——
顧行舟找不到我了。
因為我沒簽協議。
我沒當顧**。
我回了自己的小公寓，找了份正常的工作，在一家設計公司當設計師。
月薪一萬二。
不多，但夠我活。
而且——是我自己掙的。
蘇漫回國那天，全城都知道了。
因為顧行舟去接機了。
他親自去的。
開著那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。
全網都在刷：
"顧總和蘇漫才是真愛！"
"林念算什么東西？"
"早就說了，林念就是個替代品。"
我在公司刷到這些評論，笑了。
來了來了！名場面！顧行舟接機蘇漫！
但是林念呢？林念怎么沒出現？
因為林念沒簽協議啊！劇情變了！
蘇漫：我的對手呢？
顧行舟：我的工具人呢？？？
我關了手機，繼續畫圖。
但顧行舟找來了。
他出現在我公司樓下。
穿著西裝，表情很不好看。
"林念。"
"顧總，有事？"
"你為什么不簽協議？"
"我說過了，不想當工具人。"
"我沒把你當工具人。"
他在說謊。
顧行舟內心OS：她不簽我怎么跟我媽交代？
笑死，工具人跑了，霸總慌了。
我看著彈幕，笑了。
"顧行舟，***你結婚，你不想娶蘇漫，所以找了我。我說得對嗎？"
他沉默了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為我不傻。"
"那你簽不簽？"
"不簽。"
"林念！"
"你可以找別人。全城想當顧**的女人多了去了。你為什么非要找我？"
他看著我。
眼睛里有一種我上輩子從沒見過的東西。
不是愛。
是——需要。
他需要我。
不是因為愛我。
是因為我好用。
"因為你聽話。"
"這輩子不聽了。"
"那你要什么？"
林念：我要你后悔。
不是，林念你說出來啊！
姐妹沖！別慫！
我看著他。
"顧行舟，我要你親口說——你需要我。不是因為我好控制，是因為你真的需要我。"
他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種霸總式的笑。
"林念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