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簽字現場把離婚協議摔在我臉上。
說我配不上他，趁早滾。
他嗤笑著：
"方錦，你以為嫁進陸家就能飛上枝頭？"
"沒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！"
公證員尷尬地低下了頭。
我看向陸硯洲：
"你確定要現在簽？"
他拿起筆："求之不得。"
他不知道的是，陸家全部資產的實際控股人。
是他急著要甩掉的我。
01
"方錦，我替硯洲謝謝你，終于肯放手了。"
謝令儀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。
她走到了陸硯洲身邊，很自然地把手搭上他的手臂。
"辛苦了。"她仰頭看他。
"等一下。"他沖她說了句，然后看向我。
"還有一份文件。"
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疊紙，推到桌面上。
財產分割協議。
我翻開第一頁。
婚內所有財產歸男方。女方自愿放棄與陸氏集團關聯的一切權益。不得以任何形式介入陸氏集團經營。
最后一條用黑體加粗。
不得以任何形式。
公證員低著頭翻自己的檔案袋。
"你什么時候準備的？"
"律師擬了兩星期。"他往椅背上一靠，"流程而已，別拖。"
"這條寫的是放棄所有關聯權益。"
"你有什么權益？"
謝令儀沒接話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嘴角彎了彎。
我注意到她的耳朵。
一對珍珠耳環。乳白色，鉑金耳鉤上刻著極小的字。
那是我媽留給我的。
結婚第二年，陸硯洲替謝令儀挑生日禮物。
我說家里有一條手鏈可以送，他嫌寒酸，自己翻了我的首飾盒，把耳環拿走了。
我說那是我**遺物。
他說，一對耳環，值幾個錢。
現在它掛在謝令儀的耳朵上。
"方錦，簽吧。"謝令儀開口了。
"你看，這才是對雙方都好的結果。你在陸家也辛苦了，早點開始新生活不好嗎？"
"我的新生活不需要你操心。"
她笑了一下。
"那你總不能一直站在這里不走吧？"
陸硯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皺了皺眉，隨手鎖了屏。
"怎么了？"謝令儀問。
"公司法務發了條消息，說什么控股變更登記，看不懂。回頭問。"
我心里動了一下。他還不知道。
"方錦。"他抬頭，"簽還是不簽？"
"你給我兩分鐘看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