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。"
"有什么好看的？你嫁進來的時候帶了什么？一個行李箱，兩件舊棉服，**的五金店還欠著貨款。"
謝令儀在旁邊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。
"對了，你放在衣柜里的東西我幫你收好了。"
我看了一眼那個紙袋。幾件折疊的衣服，一把舊梳子從袋口露出來。
"衣柜頂層那個鐵盒子呢？"
"什么鐵盒子？"
"軍綠色的，巴掌大，蓋子上有一道劃痕。里面放著我**東西。"
謝令儀偏了偏頭，想了一秒。
"你說那個銹了的？我以為是廢品，收拾的時候順手清理了。"
"清理了是什么意思？"
"扔了。"
"上周四還是周五來著，跟過期的調料一塊兒扔的。"
我的手指捏緊了文件的邊角。
陸硯洲沒聽這段對話。
他在回一條工作消息。
"陸硯洲。"
他抬頭。
"我簽完離婚協議，但這份財產分割不簽。"
"你說什么？"
"這份，我不簽。"
他站起來。
"方錦，你覺得你還有挑的余地？"
謝令儀的笑收了一點，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。
我把那份財產分割協議合上，放回桌面。
"你回去讓法務查一樣東西。"
"查什么？"
"陸氏集團的控股結構里，有一家叫錦華信托的機構。你問問你的法務團隊，他們知不知道那是誰的。"
"問完了，你再來跟我談這份協議。"
02
"什么控股結構？方錦，你離了婚還想跟陸家攀關系？"
穆清秋的聲音從走廊傳進來。
她進門先看了謝令儀一眼，點了點頭，再看我，目光從上掃到下。
"媽，她不肯簽財產分割。"陸硯洲把文件往桌上一推。
穆清秋走到桌邊坐下，把包放在一旁，不緊不慢地倒了杯水。
"方錦，你嫁進陸家三年，我給你的面子不夠多嗎？"
"穆女士，這跟面子沒關系。"
"叫誰呢？"她的杯子擱下來。"嫁了我兒子三年，連聲媽都叫不好，難怪硯洲不想留你。"
謝令儀退到沙發旁邊坐下，拿出手機。
我看到她在發消息，打字很快，嘴角微微翹著。
"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。"穆清秋擰開筆帽，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。"你進門的時候就不該來。方家什么條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