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種迷迭香的人類鄰居威脅要**。
他抬眼望向窗外。
黑荊棘城堡坐落在一座小山包上,整體建筑風格可以大致概括為:能讓任何還有求生本能的人在十英里外就果斷掉頭。黑色的尖塔直**云,石墻上爬滿了看起來像血管的藤蔓,大門上刻著一行醒目的大字——“生者勿入,死者勿擾,兩者皆非者請預約”。
而在這座偉大恐怖建筑的東側約兩百碼處,奇跡般地矗立著一座小莊園。
說是莊園,其實更接近一座縫縫補補勉強沒塌的危房。石墻上爬的不是藤蔓,是裂縫;屋頂鋪的不是瓦片,是苔蘚;煙囪里飄出的不是炊煙,而是一種讓人懷疑房子本身也在跟自己和解的灰白色嘆息。
那封信就是從那里寄來的。
迪亞波羅正準備把信燒掉——雖然他現在燒信也需要借助壁爐了——城堡的門鈴響了。
說是門鈴,其實是他從魔界帶過來的最后一件像樣的家當:一只被詛咒的骷髏頭,任何活物觸碰它都會被附帶的精神沖擊震得魂飛魄散。當初裝這個東西,是為了讓那些不知死活的勇者們在敲門這一步就三思而后行。
而現在,這只骷髏頭正在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、近乎絕望的腔調,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。
然后它閉嘴了。
迪亞波羅站在二樓書房的窗前,低頭望向大門。一個穿灰藍色舊裙子的女人站在那里,手里舉著一本便簽,正借著微弱的暮光寫著什么。她寫完之后,把那頁紙撕下來,熟練地塞進骷髏頭的嘴里——這大概就是那封吼叫信的投遞方式。
她抬起頭,朝城堡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那個微笑太過燦爛,以至于迪亞波羅下意識地往窗簾后躲了一步。他已經很久沒被人這樣笑過了,更準確地說,他在位期間所有人見他的表情都可以分為三類:哭、跪、邊哭邊跪。
而那個女人的笑容不屬于以**何一種。
她轉身走回了那座瀕臨坍塌的莊園,裙擺掠過石階上的苔蘚,驚起幾只灰色的麻雀。
迪亞波羅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這個人類有病。
二
艾莉·圣·克萊爾把便簽塞進骷髏頭的那一刻,指
精彩片段
主角是艾莉迪亞波羅的現代言情《我,魔王,剛退休就破產了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青衣掛紅構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第一章:史上最糟的房東與租客迪亞波羅收到那封信的時候,正在試圖用魔法煮一顆溏心蛋。“以深淵之主、恐懼之冕、第七層地獄唯一合法繼承人的名義——”他對著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雞蛋念誦咒語,指尖縈繞著幾縷黑煙,“沸騰。”雞蛋紋絲不動。他又試了一次,這次加上了手勢——修長蒼白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一個繁復的法陣,“沸騰。”雞蛋搖了搖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給他這個面子。最終,它落回桌面上,連一絲熱氣都沒冒。迪亞波羅盯著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