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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散雪旁共沉淪
“乖,這七十萬你拿著,回老家找個好人家嫁了吧?!?br>
周浪生隨手給李招娣塞了一張卡,就將她推給了助理。
被圈禁七年,李招娣終于自由了。
七十萬,周浪生就買斷了她七年的自由青春。
如今這個港城最浪蕩薄情的太子爺終于有了正兒八經(jīng)的未婚妻,把她送走后,就準備上岸當個體面賢夫。
可他的未婚妻卻沒打算放她走。
李招娣剛被助理塞進車里,一輛紅色跑車就橫在了車前。
那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拽著李招娣的頭發(fā),硬是把她拖回了周浪生的別墅。
李招娣不敢反抗。
這半年來,她曾無數(shù)次地聽周浪生夸贊過這位囂張大小姐。
梁佩欣,和她一樣,出生在偏僻小山村。
但不同的是,她靠男人養(yǎng)活,梁佩欣卻是自小自立自強的大女主。
如今留學創(chuàng)業(yè)歸來,財富自由,便反過來**起了這位目中無人地太子爺如何當個好男人。
“阿浪,你不能隨便拋棄她。”
梁佩欣把李招娣往前一推,李招娣踉蹌著跪在地上。
“你得教她自尊自愛,未來靠自己的雙手養(yǎng)活自己,而不是繼續(xù)用身體?!?br>
周浪生靠在沙發(fā)上,懶洋洋地吐出一口煙圈,漫不經(jīng)心地斜睨了李招娣一眼。
“行啊,那就留下唄。給我們當保姆,以后生了孩子,正好讓她幫著喂奶?!?br>
梁佩欣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周浪生立刻掐了煙,坐直身子,雙手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放在膝蓋上,沖她眨了眨眼:“我開玩笑的,梁老師?!?br>
梁佩欣面色稍緩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招娣,思索 片刻。
“把你那張卡給我?!?br>
李招娣愣了一下,攥緊了口袋里的卡。
“這錢賺得不干凈,你不能要?!绷号逍郎斐鍪?,語氣不容拒絕,“我給你找個正經(jīng)工作,以后靠自己的雙手勞動,堂堂正正地活著?!?br>
李招娣低下頭,咬了咬嘴唇。
七年的青春就換來這么一張卡,現(xiàn)在連這個也要拿走。
她心里涌上一陣委屈,但最終還是在梁佩欣的目光下乖乖把卡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梁小姐?!彼穆曇艉茌p。
梁佩欣接過卡塞進自己的口袋,終于露出一個微笑:“我在城南開了家洗浴中心,你明天去那里上班,先從洗腳做起?!?br>
李招娣點了點頭,沒敢吭聲。
第二天晚上,城南洗浴中心。
李招娣穿著統(tǒng)一的工作服,蹲在一個油膩中年男人腳邊,蹲在泡腳桶邊給男人搓腳。
“小姑娘手挺嫩啊,干這行多久了?”男人的腳趾頭在她掌心里蹭了蹭。
李招娣往后縮了一下,沒說話,繼續(xù)低頭搓腳。
男人不老實了,腳掌從她手里滑出來,直接踩上她膝蓋。
“你長得不錯,三百,跟我出去一趟?”
“先生,我只洗腳。”李招娣把那只腳按回水桶里。
“裝什么。”男人嗤笑一聲,猛地將她壓在地上,開始撕扯她的衣服,“你穿得那么騷,不就是為了勾引我。別給臉不要臉?!?br>
李招娣拼命掙扎,但男人的力氣太大了。
就在這時,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梁佩欣站在門口,身后跟著一臉陰沉的周浪生。
“李招娣!”
梁佩欣大跨步?jīng)_過來,一把拽開那個男人,抬手就給了李招娣一巴掌。
“我給你找了正經(jīng)工作,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?客人洗個腳你都要勾引他?你就這么饑渴嗎?”
李招娣捂著臉,眼眶瞬間紅了:“我沒有......是他想要**我......”
“夠了?!绷号逍览淅涞卮驍嗨?,“我親眼看見的,你還狡辯?”
周浪生嘆了口氣,摟住梁佩欣親了親,轉(zhuǎn)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招娣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失望。
“算了,梁老師,有些人天生就是**,你救不了她的。”
梁佩欣沒說話,拽著周浪生走出包間。
“我不信有人會自甘**。她只是習慣了依附男人,還沒學會靠自己。”
周浪生靠在墻上,懶洋洋地挑眉:“所以呢?”
“我們打三次賭?!绷号逍镭Q起三根手指,“我給她三次機會,如果她能改好,堂堂正正靠自己活下去,那你以后不許再羞辱她?!?br>
“如果改不好呢?”
“改不好,那我就把卡還給她,以后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,我不管了。”
周浪生笑了一聲,俯身輕咬了下梁佩欣的耳垂。
“行,我賭她改不好。如果她改不好,你就和我玩一次游戲。”
梁佩欣臉一紅,抬手錘了他一下:“你就不能正經(jīng)點!”
“我夠正經(jīng)了?!敝芾松兆∷氖?,又道,“如果她改好了,就留下來給我們當保姆,正好家里缺個干活的。”
梁佩欣猶豫了一下,點頭:“好?!?br>
透過門縫,李招娣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改好了,就當保姆,留在周浪生眼皮底下繼續(xù)當**。
她不要。
她一定要周浪生贏。
她要拿回那張卡,然后離開這里。
離得越遠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