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內(nèi)，李招娣貼著門邊，豎起耳朵。

走廊里，梁佩欣壓低了聲音，繼續(xù)說道：“一會(huì)兒你就告訴李招娣，愿意留下她，但是只能讓她當(dāng)你的**、你的**，你看她愿不愿意。”

周浪生笑了一聲，聲音里帶著篤定：“她肯定樂意。你信不信？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她跟了我七年。”周浪生慢慢說著，像是在數(shù)幾件不值一提的小事，“我跟其他女人**，她就跪在床邊給我遞套；我出差回來，不管幾點(diǎn)，她都跪在門口等著；不論我想玩什么，她都可以滿足我。”

他頓了頓，點(diǎn)了根煙，深吸了一口，才繼續(xù)道。

“她連自己生日都記不住，但記得我所有的喜好。梁老師，你覺得這樣的人，離得開我？”

梁佩欣沉默了兩秒，搖頭：“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。我教過她禮義廉恥了，女人一旦有了羞恥心，就不會(huì)給人家當(dāng)**。這是原則問題。”

周浪生挑了挑眉，眼底帶著玩味：“那就試試看吧。”

門被推開。

李招娣已經(jīng)退回到角落里，垂著頭跪好，一副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。

周浪生走過去，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
他翹起腿，用腳尖抬起李招娣的下巴。

李招娣跪在地上，被迫仰起頭，對上他那雙漫不經(jīng)心的眼睛。

“招娣。”他嗓音懶懶的，“我一個(gè)月后就要和梁老師訂婚了。你要不要留下給我當(dāng)**？以后我還像從前那樣養(yǎng)著你。”

李招娣看著他。

她知道他在等她接受。

他賭她離不開他。

而一旦答應(yīng)，等待她的肯定是新一輪的羞辱和踐踏。

但為了贏，她可以忍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眶泛紅，聲音顫抖。

“我......我愿意。只要能留在您的身邊，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周浪生嘴角一彎，轉(zhuǎn)頭看向梁佩欣：“你瞧，我說什么來著。”

梁佩欣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
她走到李招娣面前，居高臨下，聲音又急又恨：“李招娣，你明知道他馬上要結(jié)婚了，居然還要給他當(dāng)**？你就這么不要臉嗎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(huì)被人戳著脊梁骨罵！”

李招娣垂著眼，不說話。

梁佩欣恨鐵不成鋼：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！”

說完拽著周浪生出了包廂。

門關(guān)上的一瞬間，李招娣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
她抬手擦掉，低低地罵了自己一句。

“哭什么！你馬上就要自由了......”

第二天，梁佩欣又給她安排了一份新工作。

龍吟會(huì)所的服務(wù)生，包吃包住，一月三千。

宿舍是八人間，擠在地下室，空氣混著泡面味、汗味和發(fā)霉的被褥味。

她蜷在上鋪，卻感到了久違的自由。

迷迷糊糊間，她又夢到了七年前那個(gè)夏天。

母親因?yàn)樯怀龅艿芏教帉て剑犕獾貋淼睦系勒f，割了長女的肉就能生兒子。

母親就真拿了刀，硬生生割了她手腕上的一塊肉。

可即便這樣，她依然不能休息。

隨便用破布包扎一下，她就要趕二十里路，去工地給父親送飯。

工地上，一群大老板正在考察。

一群眾多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里，周浪生穿著黑色短袖，叼著煙，蹺著二郎腿往塑料椅上一靠，張揚(yáng)得像只開屏的孔雀。

那年他二十一歲，跟著父親來“見見世面”。

大人們站在太陽底下談事，他嫌曬，躲到大棚底下坐著，讓助理從車上搬來茶具點(diǎn)心，一個(gè)人吃得悠閑。

她送完飯路過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
周浪生察覺到她的目光，歪頭看過來，嘴角一勾，像呼喚小貓小狗似的“**”兩聲。

“想吃？那就過來，蹲到我身邊來。”

她看了眼正在吃盒飯的老爹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已經(jīng)餿掉的饅頭，毫不猶豫地屁顛屁顛跑過去，蹲在他腳邊，抱著小蛋糕狼吞虎咽。

“真是個(gè)小可憐......”

他摩挲著她臉上的青紫和手腕上的傷疤，笑盈盈地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嘴。

“想要跟我走嗎？”

那一刻，她仰頭望著他，心跳如雷。

她以為等待她的將是美好的新生活。

于是毫不猶豫地跟他上了車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
卻沒想到再醒來，她已經(jīng)被套上了鎖鏈渾身**地躺在了裝修良好的地下室。

“以后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周浪生摸著她的頭，神色溫柔。

“只要你乖，我會(huì)對你很好的。”

鬧鐘響了。

李招娣從夢中驚醒，枕頭上濕了一片。

她愣了兩秒，立刻換上工作服趕去上班。

龍吟會(huì)所是港城最高端的場子，燈紅酒綠，來往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。

她負(fù)責(zé)給VIP包廂端酒送果盤。

門一推開，她看到周浪生正摟著梁佩欣喝酒。

旁邊還坐著幾個(gè)年輕男人，她曾見過，都是周浪生的兄弟。

“喲，這服務(wù)生眼熟啊。”其中一個(gè)男人笑著打量她，“浪哥，當(dāng)年有男人手賤碰她一下，你可是讓人剁了那人的手。現(xiàn)在你玩膩了，總可以送給我們玩玩了吧。”

周浪生晃了晃酒杯，漫不經(jīng)心地說：“只要她愿意。不過她需求很大，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滿足她了。”

男人眼睛一亮，立刻伸手把李招娣摟進(jìn)懷里，嘴湊到她耳邊：“聽見沒？以后跟著我，我們兄弟幾個(gè)都會(huì)好好滿足你的。”

李招娣僵住了，下意識(shí)想要反抗。

可余光卻突然瞥見梁佩欣得意得朝周浪生抬了抬下巴，低聲說道：“我要贏了！”

李招娣恍然，原來這就又是一次測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