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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的懲罰太重
侯爺面色依舊鎮(zhèn)定。
熟悉的女聲傳來。
那是閨蜜林婉婉。
“算了,別懲罰她了,我相信她也是無心之舉,當初害我難孕我真的好痛苦,如今我身子也好了不少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侯爺點頭。
我疲憊不已。
瞧見親昵的兩人。
我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,一個是我相依為命多年的丈夫。
許知衡又出現(xiàn)了,他解釋。
“孩子真的不該打的,你不知道從此婉婉懷孕困難,縱使我有錯,你這樣豈不是害了兩條人命,何況我也想要個孩子。”
我死死看著他。
“我沒有,那不是我害的。”
當初是許婉婉紅著眼找到我。
“清禾,我懷孕了,怎么辦,我好害怕,我沒有準備好當媽媽。”
我思慮再三,讓她選擇留不留,一定要考慮清楚。
她哭著要打掉,讓我作陪。
我?guī)еメt(yī)院,盡心盡力照顧。
害怕讓她心情糟糕,我連問孩子父親都不敢問。
卻在出院時,見到許知衡。
他眼中翻涌的情緒我看不懂。
沒過多久,我就到了這里。
原來,他為了懲罰我當初帶蘇婉婉去打胎。
那是蘇婉婉的選擇。
我作為閨蜜,我自認為沒有對不起她。
我也不知道那是他的孩子。
許知衡動了怒。
“可那是一條命!”
我喉頭哽住。
“所以你忘了我也打過孩子嗎?何況我沒有害她。”
那個時候他說沒有準備好,事業(yè)還在上升期,沒辦法給孩子最好的陪伴。
我很乖,很傻,乖乖打掉了。
我等不到他的愧疚,等不到他的照顧,一個人在醫(yī)院處理好了全部。
我努力看清他的輪廓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。”
許知衡半晌開口。
“有一段時間了,從你流產(chǎn)的那個時候開始,我本來是想去照顧你的,可是你那個閨蜜想追我兄弟,她哪里配。”
“我們或許喝了點酒,自然而然發(fā)生了,我兄弟見她和我在一起,也對她沒了興致。”
五年了。
我好累,閉上眼,不再愿意看他。
陸陸續(xù)續(xù)有人帶著草藥給我敷藥。
侯爺站在我面前。
“你該感激主母不和你計較。”
我沒瞧他,只看著許知衡自言自語。
“你們從前關(guān)系不好,都是我從中間調(diào)和,兩邊都不落好。”
每一次都被他們逼著詢問。
“你到底選誰,有我沒他。”
“有她沒我。”
到頭來,他們互相選了對方,只有我被拋棄在這里。
侯爺擰著眉。
“林清禾,你發(fā)什么瘋,本侯和你說著話。”
我依舊沒理,我就看著許知衡。
看著他臉上漸漸爬滿愧色。
“清禾,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,我以前真的好討厭你閨蜜,她總說我配不**,可是如今,我想護她,她沒了孩子,還得了抑郁癥,以后再難有孕,說到底,你也有錯。”
“三年的時間,讓你贖罪既是為了懲罰你,也是為了給時間讓我補償她,以后我會回來陪你的,你別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