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貼了塊烙鐵。
"嫂子，我知道這數(shù)不小，但我實在是沒法子了。大勇跑了，***的人天天堵我門，我跟小軍連覺都睡不安穩(wěn)……"
"那是你男人的事！"
周萍一把推開了門，聲音更大了。
"你嫁給趙大勇的時候，誰讓你嫁的？你哥說過那人不靠譜，你聽了嗎？現(xiàn)在他跑了，你倒跑來找我們？"
門里傳來拖鞋踩地板的聲音。
何建成走了出來。
我大哥，四十五歲，穿著一件灰色的貂絨背心，手里夾著煙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"哥。"
我叫了一聲，嗓子發(fā)緊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一眼小軍。
"進(jìn)來說吧。"
周萍擋在門口沒動。
"進(jìn)什么進(jìn)？說兩句話的事。"
何建成沒理她，側(cè)過身讓我們進(jìn)了院子。
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，廊檐下掛著兩串干辣椒，客廳的窗戶里透出暖**的燈光。
暖氣片烤得屋里熱乎乎的，小軍的臉一進(jìn)門就紅了。
我站在客廳中央，沒敢坐。
沙發(fā)上擺著一套新買的茶具，茶幾上放著一盤沒吃完的車?yán)遄印?br>何建成坐下，彈了彈煙灰。
"說吧，咋回事。"
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趙大勇替老周擔(dān)保，老周卷錢跑了，八萬的***全砸在我頭上。三天之內(nèi)還不上，劉三說要搬空家里所有東西，連房子都要收走。
我說到最后，聲音在發(fā)抖。
何建成聽完，沒吭聲。
他抽完了手里那根煙，把煙頭在煙灰缸里按滅了。
"桂蘭。"
"嗯。"
"這錢，我不能借。"
五個字，像五顆釘子，把我釘在了原地。
"哥，我知道八萬不少，我可以打欠條，慢慢還你，一年還不上就兩年……"
"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。"他打斷我，"爸媽在的時候咋說的？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。你男人的爛賬，憑什么往娘家扯？今天借你八萬，明天他再闖個禍，是不是還得我兜著？"
周萍在旁邊連連點頭。
"就是！桂蘭，不是當(dāng)嫂子的不心疼你，你也得替我們家想想。浩浩明年要買婚房，哪來的閑錢填你那個無底洞？"
小軍一直低著頭，這時候突然開口了。
"舅舅，我媽一個人帶著我，真的很難。那些人天天來砸門，我媽晚上覺都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