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。
我站著,沒動,也沒說話。
笑聲戛然而止。
周遠山的臉沉了下來,目光再次變得銳利。
“你叫蘇冉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被錄用了。”
我有些意外。
HR總監劉敏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董事長,這……”
周遠山擺了擺手,打斷她。
他的目光鎖定我。
“職位,董事長特別助理。”
會議室里一片嘩然。
這個職位,是遠大集團真正的核心,權力的中樞。
它已經空懸了三年。
周遠山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力道很重。
“年輕人,有膽色。我們公司,不缺聽話的狗。”
他轉頭,冷冷地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HR總監。
“劉總,多跟新人學學。”
周遠山說完,徑直走出了會議室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周遠山離開的背影。
心里沒有半分喜悅,只有一股寒意,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我好像,不是來面試的。
是來地獄報到的。
劉敏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蘇冉是吧?跟我來辦手續。”
02
劉敏的辦公室,裝修得比會議室還豪華。
她把我扔在待客區的沙發上,自己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后。
整整半個小時,她都在處理文件,接電話。
沒看我一眼,也沒給我倒一杯水。
這是職場最常見的下馬威。
我在等,等她出招。
終于,她掛了電話,身體靠在椅背上,雙臂環胸,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我。
“蘇冉,二十五歲,名校畢業,履歷很干凈。”
她的語氣充滿嘲諷。
“干凈得像一張白紙。真不知道董事長看上了你哪點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董事長特助,聽著很風光。”劉敏冷笑一聲,“但遠大的水,很深。淹死過很多人。”
“謝謝劉總提醒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我的平靜,似乎激怒了她。
她站起身,從身后的文件柜里,抱出一個沉重的紙箱。
“砰”的一聲,砸在我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這是你入職的第一個任務。”
我看著那個紙箱,上面用馬克筆寫著五個大字。
“鳳凰山項目”。
我聽說過這個項目。
它是遠大集團近五年來,最大的失敗。
一個投資數十億的文旅度假村項目,兩年前突然停工,成了爛尾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