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感如山如海，壓得狼族長老們連連后退，幾個修為低的直接跪了。
“再敢上門聒噪，”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么，
“我踏平你們整個狼族冰原。”
全場死寂。
祁寒攥緊拳頭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嘴唇抖了半天，一個字都沒蹦出來。
最后他一揮手，咬牙道：“走！”
一群人灰溜溜撤了，跑得比來時快十倍。
古堡門前重新安靜下來。
夜珩轉過身低頭看著我，語氣恢復了淡：“以后他們再來，跟我說。”
“公爵大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，我是你捧在手心的人？”
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，寶石一樣的眼睛卻不敢看我。
“……我隨口說的。”他轉身就走，“威懾敵人而已，你別多想。”
我笑得停不下來。
隨口說的。
行吧，您說是就是吧。
4
此后，夜珩開始查書籍。
古堡書房的門關了好幾天，仆從說他整夜不睡覺，翻遍了血族所有古籍。
我當然知道他在查什么。
我的血能解千年詛咒，這事放在誰身上都要搞清楚原因。
但我不急。
本廢柴當了十八年，最大的本事就是躺平。
他愿意查就查唄，我繼續曬太陽吃零食。
第七天晚上，他來找我。
夜珩站在我房門口，手里拿著一本發黃的古籍，臉色是我從沒見過的復雜。
銀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，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公爵大人？”我從躺椅上坐起來。
他沒說話，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，蹲下來，平視著我的眼睛。
紅眸里有震驚、有后怕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，像是慶幸，又像是惶恐。
“林蕪。你知道上古月靈狼嗎？”
他翻開古籍，指著一頁泛黃的羊皮紙。
上面畫著一頭通體銀白的巨狼，周身環繞著月光般的紋路，像星辰一樣璀璨。
“上古時期最尊貴的狼族血脈。天生不顯狼形，看似無狼廢柴，肉身不懼陰陽，血液能解吸血鬼千年詛咒，是血族天生的救贖。”
他聲音發緊，看著我，一字一句：
“月靈狼血脈失傳萬年，所有人都以為這個種族已經滅絕——”
他咽了一下喉嚨：“但你就是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因為我早就有感覺了。
為什么不能變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