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第二天早上。
代蕓蕓照例給我整理領帶。
她踮著腳,動作溫柔。
“晚上早點回來,我預約了產檢。”
我低頭看著她。
忽然開口。
“離婚吧。”
她手一抖。
領帶直接掉了。
空氣一下安靜。
代蕓蕓抬頭看我,臉色發白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我彎腰撿起領帶,慢慢拍了拍灰。
“我說,離婚。”
她像被刺到一樣,聲音一下尖了。
“趙海文,你瘋了嗎?”
“因為最近我沒顧**,你就鬧這個?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靜靜看著她。
代蕓蕓呼吸越來越急。
她忽然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不能因為一點懷疑,就毀掉這個家!”
我盯著她。
一字一句問:
“孩子是誰的?”
她身體猛地僵住。
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干凈。
手也慢慢松開了。
客廳里靜得可怕。
墻上的鐘,一下一下響著。
代蕓蕓嘴唇發顫。
半天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03
代蕓蕓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能聽見她呼吸發顫的聲音。
她站在客廳中央,臉一點點白下去。
“你……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
我看著她。
原來,人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,連解釋都懶得編了。
我把那張*超照片調出來,放在茶幾上。
“繼續說。”
代蕓蕓眼神閃了閃。
她坐下時,手一直捂著肚子,像是在保護那個孩子。
可那個動作落在我眼里,只覺得刺。
“海文,我沒想傷害你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我盯著她。
“只是覺得我配不**們那個圈子?”
代蕓蕓咬著嘴唇,眼眶開始發紅。
她以前最會裝委屈。
每次吵架,只要一掉眼淚,我基本都會讓步。
可這次,我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她低著頭,好半天才開口。
“你很好。”
“但你太普通了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八年婚姻。
最后得到一句“普通”。
我以前總以為,日子踏實一點沒什么不好。
出版社工資不算高,但我沒讓她吃過苦。
她喜歡旅游,我陪她去。
她說想考研,我幫她整理資料。
她胃不好,我連冰箱里的飲料都換成溫的。
我把所有細節都顧到了。
結果她嫌我不夠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