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才能活。”
電話掛了。
我握著手機，站在風里，渾身冰冷。
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跳動。18:10。
還剩不到19個小時。
我的目光緩緩移向公司的窗戶。十八樓，那個位置剛好是我的工位。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透過玻璃往下看。街上的車流縮成了火柴盒大小，行人是螞蟻。那個高度摔下去，什么都能碎。
手機又震了。
“別讓他送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，身后就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你臉色很差。今晚，讓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我轉過頭。
林硯舟站在辦公室門口，手里拿著一杯溫牛奶，臉上是那種溫文爾雅的笑容。
而我手里的手機屏幕，正對著那行字。
“別讓他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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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讓他送
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，我看見林硯舟站在門口。
他手里端著一杯溫牛奶，白霧在杯口打轉。辦公室的燈光從他背后照過來，在他肩頭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。這個畫面很溫柔，甚至有點好看——如果不是我手機屏幕上那條新鮮出爐的短信的話。
“別讓他送。”
四個字。沒有標點，像是匆忙打出來的。發信人還是那個號碼，那個被我拉黑了一百遍也攔不住的號碼。
我抬頭看了林硯舟一眼，然后又低頭看手機。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，撞得我太陽穴突突跳。
“你臉色很差。”林硯舟走過來，把牛奶遞到我面前，“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。是不是身體不舒服？”
我接過牛奶，指尖碰到杯壁，溫度剛剛好。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胳膊，像是在跟我說“沒事的，我在這兒”。
可那條短信還在屏幕上亮著。
“別讓他送。”
我把它往上劃掉，擠出一個笑容：“沒有，就是工作有點累。你先回去吧，我自己打車就行。”
林硯舟愣了一下，眼底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。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后還是點點頭：“那你早點回去休息。明天見。”
我目送他走進電梯。電梯門合上之前，他又看了我一眼。那個眼神很奇怪，不是擔心，不是失落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審慎的觀察。
我打了個寒顫。
回到工位上收拾東西，李姐已經在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