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，結局就只有一個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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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轉因果
凌晨十一點五十八分。
我坐在老宅地下室里，對面是那座青銅古鐘。蘇雨坐在我旁邊，手里捧著她那個摔碎的鐘模型的核心晶體。黑表匠已經準備好了一切——他坐在角落的藤椅上，雙目緊閉，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，那是他所有輪回記憶和修為化作的力量，正在一點一點凝聚成一把劍的形狀。
那把劍通體透明，劍身上鐫刻著無數細小的符文，劍柄處鑲嵌著一顆不斷旋轉的白色珠子。
“逆因果之劍。”黑表匠睜開眼，聲音嘶啞，“這劍只能用一次。刺入時鐘核心后，九道因果會全部釋放，連同因果之主的起源一起抹殺。但代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看著那把劍，腦子里卻全是蘇雨第八道因果的事。
如果重新抹除所有因果，蘇雨會在凌晨兩點的那場車禍里死去。我見過那場車禍的倒流回放，她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，落地時已經沒了呼吸。
可現在她能笑，能說話，能坐在這里陪我等死。如果我把她送回那個時間點，一切就全完了。
“還有兩分鐘。”蘇雨突然開口。
黑表匠把那把劍遞到我手里。劍很輕，輕得像一根羽毛，但我握住它的時候，靈魂深處有什么東西在共鳴。那九道年輪全部亮起來，從左手臂蔓延到全身，像是無數條發光的藤蔓纏繞著我的身體。
我倒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做。”我說。
蘇雨愣了一下，然后皺眉:“沈墨，你沒聽——”
“我聽了。”我打斷她，“但你是不是忘了？第一道因果，是我自己。”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黑表匠的眼睛猛地瞪大，他盯著我看了三秒鐘，臉上的表情從不信變成震驚，最后變成一種詭異的釋然。他低聲說著什么，像是在自言自語:“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……怪不得那道因果無法被追溯根源。”
“我28年前出生時，本該難產而死。”我盯著蘇雨的眼睛，“但被不知名的力量救了。這個‘不知名’的來源，是我自己。”
我把那把劍舉起來，鐘擺上的秒針已經走到最后一格。還有五秒鐘就是午夜。
“因果之主的第一道因果不是我吞噬的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