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頻文件,文件名全是時間戳。第一個是“三月十五日15:01”,第二個是“三月十五日14:58”,第三個是“14:45”……我數了數,一共十一個。上一次循環,我死時的倒計時停在14:32,但之前第幾次循環是哪一個時間點,已經完全對不上了。
林敬把電腦屏幕轉過來,往下翻了幾下,停在一個文件上——文件名是“三月十五日02:17”。我盯著那串數字,心臟跳得比剛才還快。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每一次死亡,時間都在往前提。”林敬壓低聲音。“一開始是15:01,后來是14:58,然后是14:45,14:32……每循環一次,系統就縮減你的生存窗口。我剛才看了下,時間碼自動更新到了02:17。”
他快速點開另一個文檔,里面寫著:
“第十二次死亡后,時間將歸零。系統自檢完成,真相將在最后一次遞送中揭露。寄件規則:每一次死亡后,收件人必須對‘最新死亡時間’做出確認,確認方式為點開最新死亡視頻文件并播放。”
“我不是兇手。”林敬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急。“我只是被選中的人。我必須確認你死了,系統才允許我存活。我試過不打開文件,結果第二天我的左眼開始流血。它不會讓人違抗。”
我看著他,腦海里拼命整理信息。
如果是第十二次死亡后時間歸零,那我現在只剩下八次機會。但死亡時間已經被壓縮到了下午兩點零六分,如果每次縮減八到十二分鐘,那第十一次時大概會在凌晨三點左右。那個時候我在睡覺,沒有駕駛的汽車,沒有公共交通工具……可能是在自己床上猝死。
但系統安排我在十字路口死,在地鐵隧道里死,在公司里死,所有的死亡地點都沒有離開公司周圍500米的范圍。那個區域,我上班下班必經的路線,應該就是系統的核心區域。
“你為什么非要我去停車場?”我突然問他,聲音很平靜。
林敬愣了一下,隨即低下頭:“我也以為那是我的命令——我那天真的給你發了信息。但你看記錄,我發信息的時間不是上午十一點,而是凌晨兩點。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