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還是讓我去查。這說明什么?說明他早就算準我查不到什么,或者,他已經把相關證據都處理干凈了。
又或者,他根本不怕我查。
第二天一早,小李開車送我去***。在車里我故意碰了他的手——畫面出現,他給林崇山開車十年,每次林叔要他銷毀賬本的時候,他就會多備份一份放到自己保險箱里。畫面最后,他在林叔的別墅里翻出了一張老照片,是兩人合照,照片背面寫著:“林崇山,小沈玥,1998年夏天。”
1998年,沈玥三歲,我三歲。
那一年發生了什么?
***的老檔案堆成山,小李幫我翻了好幾個箱子,終于找到了1998年孤兒院的檔案。沈玥的檔案很干凈:1998年3月被送入孤兒院,2001年5月被林家遠房親戚收養,2003年那個親戚車禍去世,她又回到孤兒院呆到2008年,再次被收養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,看到備注欄里一行褪色的字跡:
“沈玥,沈念,雙胞胎姐妹。妹妹沈念于1998年3月被送入孤兒院,姐姐沈玥于1998年4月被另一家庭收養,后因養父母離世,于2001年送回本院。姐妹二人關系極好,2001年重逢后形影不離。”
我手抖了。
雙胞胎。
沈念。
我叫沈念。
我拿著那張紙,指尖按住沈玥的簽名——我叫沈念,她叫沈玥,我們一起在孤兒院待過。
我***都不記得了。
“沈小姐?你怎么了?”小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
“沒什么。”我把檔案合上,“走吧。”
回程的車里,我全程看著窗外。雨又開始下了,細密的雨絲打在車窗上,匯成一條條道道,像淚痕。我的手抬起來,想觸碰什么,但車里只有小李,我已經知道了他那些秘密。
我想觸碰我自己。
我想看看我自己的記憶里到底藏著什么。
可惜我對別人無效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又發來短信:“沈玥的遺物在嘉和花園12棟204室,鑰匙在門墊下面。拿走項鏈,不要看其他東西。”
我盯著那條短信,指甲掐進掌心里。
嘉和花園,12棟204室,那是沈玥住的地方——也是她被害的地方。
我騙小李說要去買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