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怕同事議論。
但今天她坐在錢大寶身邊，笑著幫他遞醬油碟。
"大寶，你平時都吃什么呀？"
"我？"錢大寶夾了一塊三文魚，嘴里的米飯都沒咽下去就開始說話了，"你知道那個米其林三星嗎？就國金中心那個，我家廚師是從那里挖來的。"
"天哪，那做飯肯定好好吃！"
蘇瑤眼睛亮了。
亮得發光。
我坐在桌子另一頭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她上次眼睛這么亮，還是我八個月前送她那條項鏈的時候。
那條項鏈花了我兩個月的"底層工資"。
一千二。
我把三文魚塞進嘴里，嚼了嚼。
不知道是芥末辣的，還是其他原因，鼻子有點酸。
午飯結束回公司。
蘇瑤發消息過來。
"你知道那個新來的錢大寶嗎？"
"知道。就坐我旁邊。"
"他真的是董事長的兒子嗎？"
"他自己說的。"
"你覺得呢？"
"你怎么突然關心這個？"
"就隨便問問嘛~"
最后一個波浪號，讓我盯了很久。
她平時跟我聊天，從來不加波浪號。
"哦。"我回了一個字。
下午三點。
趙剛在部門群里發了一條通知——
"本周五部門聚餐，慶祝新同事入職。地點由大寶定。費用AA，每人兩百。"
老馬在底下回了一個"收到"，然后私信我。
"***，他入職兩天，團建兩次。我干了八年，一次沒團建到高檔餐廳。"
我回了一個笑臉。
很快就不用AA了。

第三章
第三天。
蘇瑤化了妝來上班。
這件事本身不奇怪。
奇怪的是程度。
她平時只涂一層薄薄的粉底。
今天畫了全妝。
眉毛修過了，眼線拉得很長，嘴唇紅得發亮。
我進辦公室聞到一股香水味。
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款。
這款更濃。更貴。
"今天有客戶？"我問她。
"沒有啊。"她隨手攏了一下頭發，"女孩子偶爾精致一下不行嗎？"
行。
當然行。
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
但她精致的方向出了問題。
上午開方案討論會，趙剛讓所有人匯報進度。
輪到錢大寶，他直接說"我還在熟悉階段"。
趙剛立馬點頭："應該的，不著急。"
輪到我——
"陸衍，你的城東項目進度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