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這么慢？客戶催了三次了。"
我說："資料上周交給您審批，到現在沒批。"
趙剛臉色變了一下。
"這種小事你不會自己靈活處理？什么都等我批？"
旁邊傳來一聲輕笑。
錢大寶靠在椅背上，沖我說——
"哥們兒，做事主動點。"
"你領導說你就聽著，別回嘴。"
空氣凝固了兩秒。
錢大寶補了一句："我爸最討厭不聽話的員工。"
趙剛立刻附和："大寶說得對。陸衍，收起你那點小脾氣。"
整個會議室，沒有一個人幫我說話。
我看了一眼蘇瑤。
她在低頭看手機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忍住了。
不是忍不了，是沒必要。
快了。
散會后，蘇瑤沒有回自己工位，而是繞了一個彎，走到錢大寶工位旁。
"大寶，中午一起吃飯？"
"行啊！叫**同事唄。"
"好！那我去叫人。"
然后她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猶豫了一秒。
沒叫我。
老馬走過來，把一份文件拍我桌上。
"兄弟，你那個對象是不是被豬拱了？"
"老馬。"
"啊？"
"你說準了。"
當天下午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打開錢大寶投進來的那份簡歷。
說"簡歷"都是抬舉。
一張A4紙上就寫了五行字。
姓名：錢大寶。
性別：男。
年齡：24。
學歷：空白。
工作經歷：空白。
備注一欄，手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——
"我爸是陸正坤，請直接錄用。"
就這。
王麗華憑這東西就辦了入職。
這人事部也是人才。
我截了圖，存在手機里。
沒發給任何人。
下班的時候，蘇瑤發消息叫我。
"衍哥，今晚一起吃飯？"
"好。"
吃飯的地方是公司樓下的面館。
我們常來。
她坐下后，第一件事不是看菜單。
"那個錢大寶，你覺得他人怎么樣？"
來了。
我放下筷子。
"你想問什么？"
"沒什么啊，就是覺得他挺有意思的。"
"有意思在哪？"
"他挺大方的，今天中午請了好幾個人吃飯。"
"哦。"
"而且他家應該很有錢吧？畢竟是董事長的兒子——"
"你從一開始交往就知道我工資不高。"我看著她，"你說過你不在乎。"
"我當然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