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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老公私生子心聲后,我離婚了
公司會議室里,董事們坐滿一圈。
外面記者還沒散,網上熱搜掛了半天。
股價下跌,合作方要求說明,所有壓力都堆在桌上。
周承遠站在我身邊,低聲說:“先認錯,公司經不起折騰。”
我沒有看他。
許嘉樹被安排在角落,記者隔著玻璃拍他。
他忽然站起來,對著鏡頭鞠躬。
“我不追究阿姨,我只想參加高考,求大家別再罵她了。”
他每句話,都讓董事們看我的眼神更冷一分。
一位董事開口:“宋總,眼下最重要的是穩定。”
“我們建議您暫時停止董事長職務,由周先生代行簽字權。”
周承遠閉了閉眼。
“我不想走到這一步,清禾是我妻子,我比誰都希望她好。”
“可公司不能陪她任性。”
我看著這群沉默的董事,沒人出聲。
這些年周承遠從不爭搶,給高管送宵夜,替他們擋酒。
他早已是他們眼里最穩妥的替代者。
可怕的不是今天的**,而是他早就鋪好了路。
會議室門被推開。
沈硯走進來,手里拿著一份公證處密封檔案。
周承遠臉色變了。
“沈硯,你沒有資格進董事會。”
沈硯把檔案放在桌上。
“這份材料涉及基金會項目操縱、公司利益輸送,以及周先生本人利益沖突。”
“我作為基金會法務,有義務提交。”
周承遠笑了。
“你們看,他來了。”
“沈硯這些年留在基金會,你們真以為是為了工作?”
“他對我**什么心思,大家看不出來嗎?”
記者在外面聽見動靜,追問聲更大。
“宋總,您和沈律師是否存在不正當關系?”
“您針對周先生資助的學生,是否和婚內感情有關?”
我攥緊拳。
沈硯卻沒辯解。
“播放錄音。”
周承遠突然跪在我面前,會議室徹底安靜。
“清禾,算我求你,家丑別鬧到全網。”
“你恨我,回家慢慢說,但別毀了孩子和公司。”
他眼眶泛紅。
我想起剛結婚時,他說他不要我的錢,只要一個家。
現在,他用這個家逼我閉嘴。
許嘉樹也哭著沖過來,情急之下,他竟脫口而出原本打算住進大別墅后才叫的那聲。
“媽……宋阿姨,就算您不認我這個養子,也別毀了我最后一條路。”
這一聲媽,讓所有人都愣住。
外面的記者開始瘋狂拍門。
董事們震驚的看著我,眼神已經給我定了罪。
我抬頭看向沈硯,“放。”
沈硯的手停在錄音筆上,另一只手卻將一個密封文件袋推到我面前。
那是我回城路上讓他加急做的親緣鑒定。
我拆開文件袋,把鑒定結果放到桌上,推到周承遠面前。
“周承遠,你確定,他真是你的兒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