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聽見老公私生子心聲后,我離婚了》是網絡作者“佚名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周承遠許嘉樹,詳情概述:老公極力推薦我來偏遠山區做慈善,我看著眼前滿手凍瘡的貧困高考生,心疼的準備簽下全額資助協議。筆尖剛落到紙上,我突然聽到了這個淳樸少年的心聲。這就是我親爹娶的那個冤大頭富婆?看起來又老又蠢,真好騙。等她把我接進城里的高檔別墅,供我讀完重點大學,我就按我爸的計劃,慢慢把她公司的股份轉移走。到時候,我媽就能風風光光的帶著弟弟搬進大別墅當闊太太了!少年正眼含熱淚的給我磕頭叫著活菩薩,可他惡毒的心聲卻讓我渾...
會議室里安靜的只剩下記者拍門的聲音。
周承遠盯著那份排除親子關系的鑒定,猛的轉頭看向林月梅,聲音嘶啞。
“你跟我說,嘉樹是那晚的孩子……你騙我?”
他謀劃多年,結果竟是在給別人養兒子。
短暫的崩潰后,他迅速斂去慌亂,強撐著笑了一聲。
“清禾,你為了自保,已經開始拿一個孩子的身世做文章了?”
他沒有伸手去碰那份報告,反而看向董事們。
“各位都看到了。她現在已經不是情緒失控,是徹底失去判斷了。”
許嘉樹跪在地上,眼淚不斷往下掉。
“叔叔,我不管自己是誰的孩子。我只知道這些年是您幫我交學費,是您讓我媽有錢看病。我只認您。”
這句話很聰明。
他避開了親緣,抓住了恩情。
董事里有人皺眉。
“宋總,親緣鑒定涉及未成年人隱私,這種東西不能隨便拿出來。”
我沒有急著解釋。
沈硯把公證處的密封檔案拆開,取出一份文件遞給董事長助理。
“這份錄音已經做過來源公證。內容涉及基金會項目操縱、公司利益輸送,不屬于單純家事。”
周承遠冷冷看向他。
“沈硯,你和我**是什么關系,也需要做公證嗎?”
這句話一出,幾個董事的眼神都變了。
周承遠繼續說:“你這些年守在基金會,處處替她說話。現在又拿著所謂證據沖進董事會。誰知道你是為了公司,還是為了她?”
沈硯沒有看我。
他只說:“如果董事會拒絕聽證,我會把材料同步提交監管部門和經偵。”
會議室里立刻有人開口:“先聽錄音。”
周承遠的手攥緊了。
沈硯按下錄音。
里面先傳出校長的聲音。
“周先生,直播真要開嗎?宋總要是不同意資助,場面會很難看。”
接著是周承遠的聲音。
“難看才有用。鏡頭不要一直拍孩子,拍她撕協議,拍村民反應。她越解釋,越顯得高高在上。”
校長沉默了幾秒。
“可是她這些年確實幫過不少學生。”
周承遠說:“所以她更輸不起名聲。”
錄音停下時,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校長站在角落,臉漲的通紅。
他忽然捂住臉。
“我不是為了錢。我這幾年到處求人,學校宿舍漏水,老師工資拖著,縣里說再不出成績,資源就往別的學校傾斜。許嘉樹是我們唯一的希望。”
他抬頭看向我。
“宋總,我知道這樣不對,可我真怕全校孩子沒路走。”
我看著他,心里沒有暢快。
這才是周承遠最毒的地方。
他把真正的困境和自己的私心綁在一起,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不得不作惡。
沈硯又播放第二段。
周承遠的聲音更清楚。
“只要宋清禾被暫停簽批,我就能以穩定公益資金為由接手教育信托。許嘉樹進城后,先做長期資助樣本,再把信托管理權限轉出來。”
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別心軟。那個女人什么都有,你跟著她這么多年,不該只當一個丈夫。”
我的指尖微微發麻。
周承遠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忽然看向我,聲音低下來。
“清禾,我承認,我不甘心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眼里有壓了很多年的怨。
“公司是你的,基金會是你的,所有人見到我,都叫我宋總的丈夫。我陪你應酬,替你求人,喝到胃出血,最后所有功勞還是你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設局毀我?”
“我只是想有一點自己的位置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每個字都在翻舊賬。
“我怕你太強勢,怕這段婚姻里永遠沒有我的立足之地。”
我還沒開口,會議室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著舊外套的女人沖了進來。
她臉色憔悴,手里抱著一沓病歷,進門就跪在周承遠面前。
“承遠,別查了,孩子會受不了。”
許嘉樹猛的抬頭。
“媽?”
記者的鏡頭在門外瘋狂閃動。
女人轉向我,哭的喘不上氣。
“宋總,都是我的錯。你恨我可以,別逼孩子。”
我看著她,終于明白。
真正會哭的人,現在才登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