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遙："先看目錄。"
孫阿姨從電腦里調出了目錄。沈知遙坐在檔案室的小桌前，從最近的三個月往前翻。
2026年4月：周敏華股價操縱案（二審）——案號（2026）濱中刑終字第03號。
2026年3月：李某故意傷害案——案號（2026）濱中刑終字第02號。
2026年2月：王某合同**案——案號（2026）濱中刑終字第01號。
都不是15。
她繼續往前翻。2025年、2024年——案號都是年份加序號，沒有單獨的"15"。
沈知遙："孫阿姨，**的案卷編號規則，什么時候改的？"
孫阿姨："九幾年吧，以前是按庭室編號，刑一庭、刑二庭各排各的。后來統一了。"
沈知遙："九幾年之前呢？"
孫阿姨："之前就是純序號。1號、2號、3號，一直往下排。"
沈知遙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純序號。那"15"就是第15個案子。
沈知遙："1998年的卷宗目錄能調嗎？"
孫阿姨猶豫了。
孫阿姨："太老了，電子系統里不一定有。紙質的在地下檔案室，得我親自下去找。"
沈知遙："麻煩您了。"
孫阿姨看了她一眼。
孫阿姨："**的事……我聽說了。節哀。"
沈知遙點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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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等了兩個小時。孫阿姨從地下檔案室上來的時候，灰撲撲的，手上沾著灰，懷里抱著一摞泛黃的卷宗目錄。
孫阿姨："1998年的。你自己翻。"
沈知遙翻開目錄。紙張發脆，邊角一碰就掉渣。她一頁一頁往下看。
第1號：張某**案。
第2號：劉某交通肇事案。
……
第14號：趙某職務侵占案。
第15號——
她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。
第15號：鄭鳴遠受賄案。
被告：鄭鳴遠，男，時任濱海市中級人民**審判員。
案由：受賄。
案件狀態：撤訴。
她盯著"撤訴"兩個字看了十秒。
沈知遙："孫阿姨，這個案子為什么撤訴？"
孫阿姨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皺了皺眉。
孫阿姨："這么老的案子，我哪記得。撤訴無非就是證據不足唄。"
沈知遙："卷宗還在嗎？"
孫阿姨："應該在。撤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