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遙："監控給我看。"
劉偉嘆了口氣，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。
畫面是**五樓走廊的監控。時間戳跳到22:47——沈宗遠一個人從辦公室出來，往走廊盡頭走。22:49，他推開通往天臺的門。22:51，門關上了。
之后就沒有了。天臺沒有監控。
劉偉："你看，他一個人上去的。沒有人跟著。"
沈知遙盯著屏幕。
沈知遙："22:47之前呢？"
劉偉："什么？"
沈知遙："22:00到22:47之間，有沒有人進過他的辦公室？"
劉偉調了時間軸。畫面快進。22:03，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人經過。22:15，走廊空無一人。22:31——
沈知遙："停。"
畫面定格。一個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，看不清臉，穿著深色外套，沒走正門，從側面的消防通道閃進來。
沈知遙："這是誰？"
劉偉："可能是**的工作人員，我們核實過——"
沈知遙："核實的結果呢？"
劉偉沒說話。他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。
劉偉："暫時沒有匹配到具體人員。但這不影響——"
沈知遙："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在我父親死前十六分鐘出現在他辦公室附近，你說不影響？"
劉偉："沈女士。"
他的語氣軟下來了，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、對待"不愿接受現實的家屬"的耐心。
劉偉："你父親有抑郁癥病史——"
沈知遙："他沒有。"
劉偉："三年前有過就診記錄——"
沈知遙："那是失眠。他開的是***，不是抗抑郁藥。你去查處方。"
劉偉合上了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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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勸她放棄的人是**的檔案***。
孫阿姨："沈律師，你父親審理的案件卷宗屬于**內部資料，按規定——"
沈知遙："《律師法》第三十五條，律師可以查閱與**案件有關的材料。我持有法律援助中心的公函，申請調閱沈宗遠法官近三個月審理的所有案件卷宗目錄。"
檔案***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，姓孫，在**干了快三十年。她透過老花鏡看了沈知遙一眼，那種眼神沈知遙很熟悉——"這姑娘不好糊弄"。
孫阿姨："目錄可以給你看。卷宗不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