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瓣。
"手滑了。"
她踩著碎珠朝我走來。
"區(qū)區(qū)一個歌姬，偷了宮里的貢品，還敢沖撞本宮。""今日這筆賬，你打算怎么算？"
她話音落下，身后七八個宮人齊刷刷圍上來。
碧荷擋在我身前，聲音發(fā)顫。
"貴妃娘娘，您弄錯了，我家姑娘不是什么歌姬。"
韓貴妃連看都沒看她一眼，抬手就是一巴掌，抽在碧荷臉上。
"哪來的賤婢，也配在本宮面前插嘴。"
碧荷捂著臉跪下去，不敢再吭聲。
我攥緊了拳。
"韓貴妃，你動我身邊的人，就不怕鬧大了收不了場？"
她樂了，仰頭大笑。
"你一個南疆來的戲子，鬧大了又怎樣？"
"這后宮上下，誰不聽本宮的話？"
她一拍手，小德子和劉嬤嬤左右上前，一個鉗住我右腕，一個抓住我左肩。
"給本宮跪下！"
我被摁著往下壓，膝蓋將要觸地。
"放手。"
"你不配碰我。"
韓貴妃彎下腰，湊近我耳朵，壓低了聲音。
"進了這道門，你就是奴婢。"
"陛下玩膩了，本宮隨時可以把你扔出去喂狗。"
話音未落，一陣腳步聲響起。
四五個宮女簇擁著一個錦衣女子走了過來。
"貴妃姐姐，聽說南疆來了個歌姬，這么熱鬧，怎么不叫我？"
周淑妃搖著團扇走到近前，見我被摁在地上，笑出了聲。
"呦，就這模樣？陛下什么眼光。"
劉嬤嬤添油加醋："淑妃娘娘，這丫頭不光沖撞了貴妃，還偷了宮中貢品。"
周淑妃收了扇子，拿扇柄挑起我的下巴，左右看了看。
"偷東西？那還了得。"
"依我看，先打二十板子再說。"
韓貴妃擺手。
"打什么板子，先搜她住的地方。南疆來的**，指不定偷了多少好東西。"
她朝小德子一使眼色。
小德子帶著兩個小太監(jiān)轉(zhuǎn)身就往偏殿方向跑。
"等等！"
我掙開劉嬤嬤的手，沖上前一步。
"誰準(zhǔn)你們搜我的東西？"
韓貴妃一把推住我。
"心虛了？"
"賊喊捉賊的把戲，本宮見多了。"
周淑妃在旁邊幫腔："姐姐別和她廢話，等搜完了，贓物擺出來，看她還嘴不嘴硬。"
我冷冷地看著她們兩個。
偏殿里放著我從南疆帶回的箱籠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