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先帝賜的衣物、太后留的玉器、還有三年來攢下的邊關文書。
要是讓她們翻出來，反倒成了"贓物"。
說不清了。
"你們不能去。"
"那些東西，不是你們能碰的。"
韓貴妃歪了歪頭，笑意更濃。
"不能碰？你一個歌姬住的偏殿，有什么是本宮不能碰的？"
她抬腳就要走。
我一把扯住她袖子。
"我說了不許去！"
啪。
她回手抽在我手背上。
"放你的臭手！"
袖子被扯皺了一塊，韓貴妃臉色鐵青，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蟲子。
"來人。"
"把她綁了。"
兩個太監從左右架住我的胳膊，繩子勒進手腕。
碧荷撲上來拽住繩子。
"不要綁我家姑娘，求求貴妃娘娘，她真的不是歌姬！"
周淑妃一腳踢在碧荷膝彎上。
碧荷撲倒在地，下巴磕出了血。
"淑妃！"
我雙手被縛，只能用肩膀去撞開周淑妃。
她沒防備，被我撞得退了一步。
碧荷趁機爬起來，緊緊抱住我的腰。
韓貴妃冷哼一聲。
"綁也綁了，鬧也鬧了。"
"我倒要看看，你還能翻出什么花樣來。"
小德子的腳步聲已經在回廊盡頭消失了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時間不多了。等那幫人翻到我的箱籠，一旦她先入為主定了"贓物"的名頭，就算將來說清身份，今日的事也是一個洗不掉的污點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決定攤牌。
"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。"
"我不是什么南疆歌姬。"
韓貴妃挑了挑眉，等著聽下文。
周淑妃也停了扇子。
"我是先帝嫡出的長女，安華長公主。"
整個回廊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韓貴妃笑了。
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"安華長公主？"
她伸手指著我，一邊笑一邊回頭看周淑妃。
"她說她是安華長公主！"
周淑妃也跟著笑，笑完拿扇柄敲了敲廊柱。
"長公主的儀仗隊還在三百里外呢，明日午時才到。"
"你一個灰頭土臉的丫頭，也配冒充長公主？"
韓貴妃笑夠了，收了表情，換上一副冰冷面孔。
"冒充皇室宗親，按律當斬。"
"你還有什么話要說？"
碧荷急得眼淚直掉。
"貴妃娘娘，我家主子真的是長公主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