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著，手指在琴鍵上跳躍。
那是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，眼睛很大，瞳孔是淺灰色的，像是蒙了一層霧。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，但那笑容讓我后背發涼。
林清的笑容僵住了一瞬，然后又恢復了。“你想知道真相？”她走向墻壁，手指撫過那些被煙熏黑的相框，“那就從最開始說起吧。”
“永寧鎮療養院，在1980年代是全省最好的精神療養中心。很多達官貴人的家屬都住在這里，包括一些……不方便對外人說的病癥。”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個相框上，“我的父親是療養院的院長，母親是這里的心理醫生。我在這里出生，在這里長大。”
“因為有人想燒掉證據。”林清說，“那一年，我發現了療養院地下的秘密——他們不是在治療病人，而是在進行人體實驗。”
“那些失蹤的人——三個護士，一個病人——他們不是死于大火。”林清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他們是被滅口的。因為他們發現了真相。”
那是我五年前寫的第二本書，銷量比第一本還慘。但我在書里確實寫過類似的情節——一個療養院里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她走向我，我下意識想后退，但腳下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。她湊近我的臉，我能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草藥味。
我沒有工具，只能用隨身攜帶的小刀一點點撬。木板很厚，像是刻意加固過的。當它終于被掀開時，我看到下面是一個鐵蓋子，蓋子上有一個密碼鎖。
我輸入密碼，鐵蓋彈開了。下面是一條向下的通道，黑洞洞的，看不到底。一股冷風從下面涌上來，帶著一股我從未聞過的氣味——不是腐臭，而是某種化學試劑的味道。
我打開手電，踩著鐵梯往下爬。通道比我想象的更深，我數著臺階——二十**，和地下室到一樓的臺階數一樣。
我走進去，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。墻壁是白色的，天花板上懸掛著昏黃的燈泡，雖然老舊，但還在工作。空間里擺滿了金屬床，每張床上都有人——或者說，曾經有人。
“1987年到現在的所有失蹤者。”林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不知什么時候她也跟著下來了，“他們沒有死。他們被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