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承認。
只是安靜地看著面前這三個表情各異的男人。
陸承淵克制，裴霽暴躁，傅景琛心疼。
三年了，有些東西變了。
有些東西一點都沒變。
"我有點累了。"我說。
"那你先休息。"傅景琛第一個站起來。
裴霽沒動。
陸承淵也沒動。
"你們都先出去。"傅景琛的語氣難得有些強硬。
三個人沉默了幾秒，最后還是一起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聽到走廊里又吵了起來。
聲音雖然隔著門，但內容聽得清清楚楚。
"她需要換腎，你知不知道她的血型有多稀有？"
"我已經讓人去查了。"
"你查你的，我查我的。"
"你們能不能別像小孩一樣。"
我盯著天花板。
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。
手機在枕頭底下震了一下。
我抽出來看，是林梔予的消息。
"你那邊什么情況？宋若婉今晚跟著陸承淵走了，我的人看到他們一起上了車。"
我回了一條。
"盯著，別丟。"
發完之后把聊天記錄刪得干干凈凈。
然后重新閉上眼，擺出一副虛弱的表情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有人推門進來了。
不是那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。
是宋若婉。
第三章
她手里捧著一束白色的花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。
"若晚姐姐，聽說你暈倒了，我好擔心。"
我撐起半個身子，露出一個虛弱的笑。
"謝謝你來看我。"
"姐姐不要跟我客氣。"她把花放在床頭柜上，"承淵哥讓我來的，他說你一個人在醫院他不放心。"
承淵哥讓她來的。
我眨了眨眼，沒接這句話。
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歪著頭打量我。
"姐姐，你是不是瘦了很多？臉色也不太好。"
"**病了。"
"我聽說姐姐的血型很特殊，找匹配的人很難。"
"嗯，概率很小。"
"那姐姐一定要好好養病。"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，力度溫柔，"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，盡管說。"
她的手很暖。
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，不是。
"若婉，你跟承淵哥哥在一起多久了？"
她的手微微一縮。
"姐姐說什么呢，我和承淵哥只是朋友。"
"是嗎？"我垂下眼簾，聲音輕得像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