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？"
"阿霽，你喝多了。"
"我沒喝多。"他盯著我，"你從進門開始就繞著他轉，你以為我看不出來？"
"你想多了。"
"那你看我。"
"什么？"
"你看著我。"他伸手掐住了我的下巴，力氣不大，但足夠讓我不能移開視線，"沈若晚，三年了，你就不能正眼看看我？"
"你放手。"
"我不。"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認真地，一字一字地說。
"阿霽，你這樣做只會讓人覺得你在糾纏。"
他的手一下子松了。
表情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。
"好。"他退后一步，"糾纏，行，我記住了。"
他轉身走了。
第二個。
我在心底數了一下。
正要回傅景琛那邊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，眼前發黑。
手里的杯子滑了出去。
"砰"的一聲碎在地上。
"若晚！"
"若晚姐姐？"
"沈若晚！"
我聽到好幾個聲音重疊在一起，然后什么都聽不見了。
再睜開眼的時候，白色的天花板，消毒水的味道。
醫院。
我動了動手指，發現左手背上扎著針。
病房門開著一條縫，外面傳來壓低的爭吵聲。
"你們誰買的酒？她身體什么情況你不知道？"
"別賴我，是你自己把她丟在那不管不顧。"
"你們兩個都閉嘴，鬧夠了沒有？"
我閉上眼，嘴唇微微彎了一下。
鬧吧。
繼續鬧。
病房門被推開的時候，三個人魚貫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陸承淵。
他站在我床邊，低頭看了我兩秒。
"前幾天的體檢報告你收到了嗎？"
"沒來得及看。"
"你的指標不太好。"
他的語氣很平，像在說一組數據。
但我注意到他放在褲縫邊的手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"知道了。"我笑了一下，"沒事的，承淵哥哥。"
他沒說話。
裴霽從他身后擠上來。
"什么叫沒事？醫生說你需要長期調養，你這三年***到底有沒有好好治？"
"治了。"
"治了還這樣？"
傅景琛拉了裴霽一把。
"你小聲點，這是醫院。"
"景琛哥哥為什么不告訴我她病情這么嚴重？"
"我也是剛知道。"傅景琛看著我，"若晚，你出國是不是就是為了看病？"
我沒否認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