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"
"我說，婚我不退。"
我松開陸老**的手，站直身體，看著臺下三百位賓客。
"各位，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和北辰的婚禮。"
"花圈的事是個小插曲，不影響。"
"婚禮照常舉行。"
臺下一片嘩然。
陸北辰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"姜念柔，你沒聽見我說的話？我不想娶你。"
我轉(zhuǎn)頭看他，笑容溫和。
"可我想嫁給你。"
"陸北辰，你拖了五年，我等了五年，今天這場婚禮，我等了太久了。"
他攥緊拳頭，一旁的蘇婉君拉了拉他的袖口，小聲說了句什么。
陸北辰眉頭緊皺，低聲回了一句："不急，她撐不了多久。"
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卻只是垂眸，輕輕理了理婚紗的裙擺。
陸老**回過神來，臉上的慈愛又掛了上去，只是比剛才淡了幾分。
"念念啊，你這孩子，何必委屈自己……"
"奶奶。"我打斷她，"您放心。"
"我不委屈。"
"倒是有樣?xùn)|西，想請您過目。"
我從手包里抽出一張照片，遞到她面前。
那是一張銀行轉(zhuǎn)賬記錄的截圖，模糊，但金額清晰，三千萬整。
收款人的名字被我用手指遮住了一半，只露出一個"何"字。
陸老**垂眸看了一眼那張照片。
她抬起頭時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。
但她的手，在發(fā)抖。
"念念，這是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我笑著把照片收了回來。
"就是上輩子的一點小教訓(xùn)。"
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很輕，輕到只有我和她之間能聽見。
陸老**盯著我，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不是驚慌。
是警覺。
2
婚禮沒有繼續(xù)。
陸北辰直接拉著蘇婉君離場，頭也不回。
走之前他丟下一句話："姜念柔，你不退婚，我也不會碰你。你愿意守著那張結(jié)婚證當擺設(shè)，隨你。"
我沒理他。
賓客們陸續(xù)散場。
三百份伴手禮被抬了出來，每份價值三千塊，是我提前準備好的。
不管婚結(jié)不結(jié)得成，該有的體面不能少。
閨蜜林知微湊到我耳邊，一臉不解。
"柔柔，你干嘛非要嫁進陸家？陸北辰那副德行，嫁進去還不是受罪？"
我笑了笑，沒解釋。
解釋不了。
我不能告訴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