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經過客廳時看到我在沙發上看電視，冷冷甩了一句。
"別以為證領了你就贏了。"
"陸家的規矩，奶奶說了算。"
"她要是不認你這個孫媳婦，你就算拿著證也進不了族譜。"
我拿著遙控器換了個臺。
"那我慢慢等。"
陸北辰站在樓梯口，沉默了兩秒。
"你到底圖什么？"
"圖你啊。"我頭也不抬。
他被噎得說不出話，轉身上了樓，把書房門摔得很響。
我關掉電視，起身去了廚房。
路過走廊盡頭的雜物間時，我停下腳步。
上輩子周伯就是住在這間房里。
三十年的老管家，住的地方比傭人還小。
門上掛著一把舊鎖。
我試著推了一下，沒推開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我回頭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，腰板筆直。
"少奶奶，您要找什么？"
是周伯。
他站在走廊里，目光沉穩，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"沒事。"我笑了笑，"隨便看看。"
"這間屋子是雜物間，堆了些老物件，不太方便進。"
他說完，微微鞠了一躬，轉身要走。
"周伯。"我叫住他。
他回頭。
"你在陸家多少年了？"
"三十年整。"
我點點頭，"辛苦了。"
周伯怔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。
"少奶奶客氣了。"
他走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了數。
這步棋，急不得。
4
第三天，姜家那邊炸了鍋。
我爸姜正坤親自打電話來，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"姜念柔，你給我解釋清楚！"
"婚禮上陸北辰抬花圈羞辱你，你不但不退婚，還硬嫁進去了？"
"你是嫌丟人丟得不夠？"
我坐在陸家的陽臺上，手里剝著橘子。
"爸，我嫁都嫁了。"
"嫁了你也給我回來！"我爸在電話里拍桌子，"聯姻是聯姻，受辱是受辱，這不是一碼事！"
"爸。"我放下橘子，語氣認真了一些。
"你還記得咱家那個老客戶，何建軍嗎？"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。
"怎么？"
"沒什么。"我說，"就是最近聽說他在京城買了三套房，還入了一個餐飲集團的股。"
"他一個何家的小輩，哪來那么多錢？"
我爸沉默了幾秒。
"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