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的高跟鞋，敲了敲我的工位擋板：
“江南，你來一下會議室。”
王莉把一份調任通知推過來，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公司決定讓李薇薇擔任高級技術經理，你把手頭那個**項目交接給她。”
“王總，那個項目是我從頭跟到尾的，客戶那邊的技術架構全是我搭建的。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。
王莉抬起下巴，露出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表情，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：
“江南啊，公司考慮的是整體布局。”
“李薇薇是老員工了，這是公司綜合考量。”
“你還年輕，以后機會多得是。”
“公司就這么些人，下次就給你升職加薪。”
年輕？我二十八了，在這個行業里已經算是大齡一線。
李薇薇三十三，所謂的老員工也不過比我早來半年而已。
而早來的更多時間，都在休產假。
我沒再爭辯，不是不想，是沒用。
李薇薇很會拍馬屁，我做技術的，確實不擅長。
交接那天，李薇薇甚至連基礎的邏輯都沒搞清楚，直接在群里@我：
“江南，這個接口文檔你給我解釋一下，我看不懂。”
我耐著性子解釋了三遍。
李薇薇回了一句：“算了，先這樣子吧，反正有你在后面撐著。”
我沒有回她。
2
接下來的事，我徹底失望了。
實習生劉明浩轉正了，直接空降到技術主管的位子上。
這個位子，上次李薇薇升職的時候，王莉和我說過：
“江南你業務熟技術強，下個主管肯定是你的。”
我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，結果一個來了不到半年的實習生，騎到了我頭上。
劉明浩，二十三歲，普通本科應屆生，據說是王莉一個老同學的兒子。
履歷平平，技術一般，唯一的特色就是，和李薇薇一樣，能說會道，特能拍馬屁。
升職通知下來的那天晚上，公司搞了個小型慶祝。
王莉自掏腰包買了蛋糕和香檳，業務部技術部圍在一起給劉明浩鼓掌。
“明浩雖然年輕，但很有想法，是公司未來的骨干！”
王莉笑盈盈地舉杯，目光掃過人群，最終落在站在角落的我身上。
“江南，你多帶帶明浩，把你的項目經驗都傳授給他。”
我端著一次性紙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