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虛：“你跟同學關系不好嗎？怎么會這樣？”

我看著她濕著的手，沒回答。

不是關系好不好。

是他們接受不了一個常年被踩在底下的人，忽然站到了前面。

過了十來分鐘，親戚群也有人發來消息。

大姑先問：“晚晚高考成績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二叔發了一張校園墻截圖，后面跟著一句：“這事要是真的，趕緊認，別拖大。”

我爸拿著手機進了臥室，門沒關嚴。

他壓著聲音跟人解釋，說還在查，說孩子不會亂來。

可他說到后面，底氣也低了。

我坐在客廳，打開相冊。

里面有一張準考證照片。

姓名，林晚。

考生號，***號。

外語語種，日語。

那四個字在屏幕上很清楚。

我盯了幾秒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
我媽端來一杯熱水，杯口冒著白氣。

她坐在我對面，手指碰著杯壁，又收回去。

“晚晚，你要是真沒做，咱們就配合查。可要是...要是哪里糊涂了，你跟媽說，媽陪你去認。”

我抬頭：“媽，你也信他們？”

她張了張嘴，眼淚在眼邊打轉，卻沒掉下來。

她拿紙巾擦了下鼻子，說：“媽怕你毀了自己。”

我點點頭，把那杯水推回去：“我沒毀自己。”

那天夜里，我的手機沒停過。

同學私聊我，有人罵，有人試探，有人裝好人勸我坦白。

江若涵發來一段長消息，說她只是維護公平，希望我別怪她。

我回了她四個字。

“等調查吧。”

她很快發來一句：“好，我也等。”

我關了手機，臥室燈沒開。

窗外有車從樓下開過，光從窗簾縫里滑過去。

我靠在床頭，聽見爸媽在客廳小聲說話。

我媽說：“她從小膽子就小，不會做這種事吧？”

我爸回得慢：“可這個分數，真說不過去。”

杯子碰到桌面，聲音很輕。

我把被子拉到肩上，沒哭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剛到校門口，就有人往我這邊看。

兩個女生站在保安室旁邊，一個拿著豆漿，一個低頭打字，見我過來，豆漿都忘了喝。

我走進教學樓，樓道里有拖把水的味道。

三班門口圍著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