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時，我看見林夏。
她坐在第三排，正抬頭看我。
燈光下，她的笑容很美，又很陌生。
她對我比了一個口型。
——上去呀。
我笑了。
我說，好。
**第二章 嗡的一聲**
舞臺中央擺著一把椅子。
主持人拉著我笑："陸同學，聽說你和林夏從小一起長大？是真的嗎？"
"是。"
"那今天，林夏同學要給你一個特別的禮物，要不要請她上來？"
全場起哄。
林夏被人推上臺，捂著嘴笑，臉頰紅撲撲的。
她走到我身后，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。
"驚川，坐下。"
我愣了一下，還是坐下了。
我想她大概是要給我戴一頂生日帽，或者一個搞怪的**。
我們小時候玩過這種游戲。
她最喜歡把我打扮得亂七八糟，然后笑得直不起腰。
聚光燈又亮了一道。
校花周雅從側幕走出來。
她穿一條銀白色亮片裙，手里拿著一把……
電推子。
全場愣了一秒，緊接著爆發出尖叫和大笑。
我猛地抬頭："林夏？"
"驚川，"她從背后壓住我的肩膀，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"別動。"
"這是什么？"
"一個小玩笑。"她笑，"你那頭碎發土死了，姐姐給你換個新造型。"
周雅走過來，電推子嗡的一聲響起。
我想站起來。
林夏的手按得死死的。
她比我矮半個頭，平時連一袋大米都拎不起來，可那一刻她按在我肩膀上的力氣，像釘子一樣。
電推子貼上我的太陽穴。
嗡——
一縷頭發掉在我大腿上。
體育館里炸開一陣笑聲。
有人吹口哨，有人鼓掌，有人舉著手機錄像。
我看見前排的顧天澤，蹺著腿，嘴角掛著冷笑，像在看一場早就排練好的戲。
嗡——
第二縷。
第三縷。
我的頭發一片片落下，落在我膝蓋上，落在地板上。
"哈哈哈哈這造型可以啊！"
"陸驚川你怎么回事，被女朋友牽著鼻子玩？"
"林夏你也太狠了吧！"
"再剃光！剃光！剃光！"
全場齊聲起哄。
林夏笑得最大聲。
她笑得彎下腰，差點笑出眼淚，一邊笑一邊給周雅鼓掌。
"再來一道！"
"剃個十字！"
周雅嗤嗤地笑，電推子在我頭皮上推出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