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。
林秋蘭已經站在單元門口了，手里還多了一杯豆漿。
"陸先生，早啊。"她笑得眼角的細紋都堆起來了，"今天也麻煩你啦。"
我沒拒絕。
第三天，**天，第五天。
她像長在我那輛車的副駕上一樣，雷打不動。
第七天的時候，我把放在后座的一袋牛肉干往前挪了挪，故意沒說話。
她眼睛一亮："這個我能嘗一顆嗎？"
不等我回答，她已經撕開了袋子。
到下車的時候，那一整袋牛肉干，被她吃得只剩三顆。
第十二天，我發現車里那盒抽紙只剩了一半。
第十九天，我后座放著的一個公文包被翻動過。我有刻意留下的痕跡——拉鏈頭的位置，差了不到一厘米。
我沒說話，也沒拆穿。
我只是每天晚上回家以后，把車開到地下三層最偏的那個角落，下車前在四個輪*上各貼一條幾乎肉眼看不見的細線。
第二十三天的早上，四條細線，斷了兩條。
她在夜里，碰過我的車。
第二十八天，林秋蘭坐上副駕，照舊伸手去我后座的包里"找紙巾"。
我從后視鏡里看著她。
她的指尖，并不是沖著紙巾去的。
是沖著包側那個夾層去的。
那個夾層里，平時我會放一個小型錄音筆——當然，那天是空的。
回到家，我把車鑰匙往茶幾上一扔，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。
茶幾邊上壓著一**作證，燙金的字。
我點了一根煙。
林秋蘭這個女人，絕對不是為了蹭一程車。
她在我的車里，找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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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章 我把車鎖了**
第二十九天的晚上，我把車開進**，拉好手剎，下車，走人。
第三十天早上，我沒下樓開車。
我背上一個雙肩包，戴上口罩，從單元后門繞出去，擠進了早高峰的地鐵。
林秋蘭那天在單元門口堵到了八點二十。
我站在兩公里外的地鐵站臺上，手機屏幕亮著，是樓下大堂的監控畫面——我托物業的小哥臨時給我開了個權限。
畫面里，林秋蘭從笑容滿面，一點點僵住，最后陰沉著臉往樓里走。
走到電梯口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一眼單元門口的方向。
那個眼神，不是被放鴿子的不耐煩。
是慌亂。
是一個賭徒看到自己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