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確認關系之后，還是經常有一些不太合適的舉動，深夜留在實驗室不走，給我發一些比較私人的信息，甚至還給我寄過幾次比較暴露的……我也不想說的那么具體。”
“考慮到她當時的情緒，我一直也沒有強硬的處理，可能就是這種心軟。讓她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期待吧。”
鏡頭推進，秦硯初的表情真誠得無懈可擊。
“今天既然問到了，我想借這個機會，當著我的面跟大家說一句，不是你的問題，是我處理的不夠果斷，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其次，我在這里澄清一下，我對姜晚寧，從頭到尾都是普通的同事關系，沒有超越這個范疇的東西，對她，我問心無愧。”
這些話，看似是反思他的行為向我道歉，實則坐實了他的謠言。
我死死捏著手機，心口一陣陣的發悶。
彈幕像開了閘的洪水，鋪天蓋地的涌過來。
“所以是姜晚寧單方面倒貼？人家都確認關系了還上趕著當**？”
“天吶，這就是女版的性騷擾？”
“秦神好體面，被糾纏了幾年一直沒公開說過她一句不好，今天是被逼到這份上才說的吧！”
“心疼清清，堂堂大小姐，還被那個**的粉絲追著罵了這么久。”
我還沒從彈幕的惡心感里緩過來，主持又問了：“秦教授，網上也有人說，您早起的成果是和姜晚寧共同研究的，這些您怎么回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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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硯初推了推眼鏡，露出一個復雜的笑。
“早期那個手稿……嗯，怎么說呢？她確實在我的指導下參與過一些基礎的計算，有些同學理解成了共同研究，這是一種很常見的誤會。”
“如果導師指導過的每一個學生，都來要求署名和成果，那學術界還怎么運轉呢？”
彈幕更加瘋狂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臉打得啪啪響，原來就是個算數據的！”
“姜晚寧年年陪跑不是沒有原因的，真有本事怎么連個獎都拿不到？”
“臉皮真厚，蹭成果也沒個度，看得人想吐。”
彈幕還在密密麻麻地滾動著，我只覺指尖一松，手機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屏幕裂開一條刺眼的紋路。
三年前，他第一次拿到帕美諾獎，在臺上鄭重感謝說我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，后來變成感謝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