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臉的手。
走到墻角蹲下，撿起撒了一半的碘伏和棉團，熟練的將棉團塞進鼻孔。
爸爸看了眼墻上破了玻璃的時鐘。
“**不在家？都幾點了，買菜還沒回來。”
我沒有搭理他們，習慣性的收拾著滿屋狼藉。
不然“他”要是回來了，我身上又要挨皮帶。
爸爸把唯一完好的兩把凳子搬了過去，用袖子擦拭干凈才讓母女倆坐下。
“清歡啊，你去把我的***拿來，就在**放嫁妝的抽屜里。”
嫁妝？
***？
早就被“他”給花得一干二凈。
就連這房子都被抵押了出去。
前兩天收債的剛登門，命我們三天內搬出去。
我將床頭柜的三層抽屜都打了開。
里面除了一些信函，別無其他。
“***嫁妝呢？”
“我可是承諾了你姨娘，等我們回來，**留給你的嫁妝到時候分婷婷一半。”
爸爸一把將我拽了過去。
我像受訓一樣，站在他們一家三口面前。
“我再問你一次，嫁妝和***在哪。”
“花了。”
“誰花了？”
“你。”
我直勾勾盯著爸爸。
我認真思索一番：“不，是”他”。”
我看見爸爸的眉頭越來越深，深到下一秒像平時要打我一樣。
我條件反射的沖到床底下。
“你給我滾出來！”
“說，老子不在這幾年**都背著我干了什么！”
爸爸在床邊指著床底下，腳踹的床直響。
“夫君，消消氣。”
“清歡啊，姨娘告訴你，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守女德。”
“**親不守婦道，沒有廉恥是要浸豬籠的。”
我的腦袋嗡嗡作響。
老師教過“廉恥”這個詞。
要不是媽媽天天替我擋皮帶，我都活不過六歲。
我努力反駁，嗓音里帶著顫抖。
“你才不要臉，搶了我爸還要罵我媽。”
“我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！”
“我看你是幾年沒人管教，反了天了。”
爸爸將床挪到一邊，我抱著兔子蜷縮一團，還是避免不了被拖拽出去。
一聲“咚”，我被撞在床頭柜。
鼻孔里的棉花掉了出來，眉骨的血濕了眼角。
我努力晃了晃腦袋，這才恢復視線。
“傅清歡，**呢？”
“把她喊回來。”
“慈母多敗兒，以前我就提醒過她，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