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胡鬧！病人的情況已經很危急了，怎么能讓他亂來！”
“中醫？都什么時候了還信這個！”
沈家的私人醫生張主任更是氣得臉色鐵青，直接上來攔我。
“林董，不能聽他們的！這完全不科學！出了事誰負責？”
林秀也猶豫了。
她看著心電圖上那微弱的波動，眼淚又涌了上來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的沈月忽然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清冷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張主任，醫院已經下了**通知，不是嗎？”
張主任一窒，說不出話來。
沈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目光轉向趙康。
“讓他試。”
“如果我爺爺能活，沈家記你們一輩子恩情。如果不能……我們也不追究。”
她的話，一錘定音。
趙康激動得臉都紅了。
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催促道：“還愣著干什么！快說！第一**哪里！”
我拿起一根最長的銀針，遞到他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手里。
然后，我抬起手，指向沈萬-鈞胸口的膻中穴。
“這里，膻中穴，進針三寸，要快，要準。”
上一世，我就是這樣做的。
這一針下去，能立刻護住心脈，為后續的施針爭取時間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趙康咽了口唾沫，壯著膽子，閉著眼睛，胡亂地朝著我指的位置扎了下去！
“噗嗤。”
一聲輕響。
針，扎進去了。
但是，位置偏了。
偏了足足有兩指寬。
更要命的是，深度也不對。
三寸的針，他只扎進去了一寸不到。
“啊——！”
病床上的沈萬-鈞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，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心電圖儀器立刻發出刺耳的尖叫！
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！”
那條原本還微弱起伏的線，瞬間變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！
“爸！”
“老沈！”
林秀和沈月同時發出一聲悲呼，撲了過去。
張主任臉色大變，指著趙康怒吼：“你！你這個庸醫！你害死了沈老！”
姑媽也嚇傻了，一**癱坐在地上。
趙康更是面如死灰，手里的銀針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是他！是他讓我扎的！是陸遠！”
他像瘋了一樣，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