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"
他的笑容僵了半秒。
"您身體哪里不舒服？"
"全身。你太久沒給我看過病了，都不習慣了吧？"
他把我請進診室。
檢查流程走得快，血壓、心率、基礎血檢采樣，問診一板一眼。
但他從頭到尾沒主動看我的眼睛。
"趙醫生，我最近睡眠差，會不會是內分泌的問題？"
"可能是壓力，拍戲辛苦了。"
"你倒是很了解我的近況。"
他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。
"季總平時會提一些您的狀況。"
"那季**的狀況呢？"
診室安靜了三秒。
趙懷安慢慢轉過椅子。
"方小姐——"
"那位季**懷的雙胞胎，現在多少周了？"
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"這個……我不方便——"
"你收了我五十萬。合同寫明只服務我一個人。三個月來每周出診三次，給另一個女人做孕檢，占的是我的合同工時。"
我停了一下。
"趙醫生，這叫不方便，還是叫違約？"
他的指關節擱在桌沿上，有點發白。
"方小姐，季總交代過——"
"交代你瞞著我？"
他閉了嘴。
"趙醫生，我不打算追究你。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。"
沉默半晌，他點了點頭。
"程漫懷孕多久了？"
"……二十三周。"
"雙胎確認是什么時候？"
"十二周NT檢查的時候。"
"季衡每次都陪診嗎？"
他猶豫了。
"方小姐——"
"每次？"
"……大部分時候。偶爾來不了會打電話。"他聲音很低，"有時候還讓我把胎心音錄下來發給他。"
胎心音。
我去年做過三次生育檢查，每一次都是自己坐在冰涼的診療椅上，旁邊空著一個位子。
他說公司忙。我說沒關系。
趙懷安似乎察覺了我的沉默意味著什么，小聲補了一句。
"方小姐，季總也許只是——"
"只是什么？"
他說不出后半句。
我站起來。
"你的合同下個月到期，不續了。"
他臉上閃過一絲慌張。
"如果是因為這件事，我可以解釋——"
"不用。"
我走到門口。
"最后一件事。程漫在你系統里的備注名，是季**對嗎？"
他不說話。
"誰讓你這么備注的？"
"……季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