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費怎么了，等他工作了加倍還你"。
弟弟談戀愛，"給他點零花錢，男孩子出去不能太寒酸"。
弟弟買房，"首付差的那十萬你先墊上，以后一定還"。
可那個"以后"從來沒有來過。
"媽，我真的沒錢了。房貸剛扣完，卡里只剩三百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媽**口氣變了。
"蘇瑾，你是不是覺得嫁出去了就不是蘇家的人了？"
"我養(yǎng)你這么大，讓你幫幫弟弟你就推三推四？"
"是不是看人家婆婆有錢，覺得自己翅膀硬了？"
一連串的話砸過來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不是的、我也很累、為什么每次都是我。
可話到嘴邊咽了回去。
說了有什么用呢。
"媽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"
"那就想想辦法。實在不行先刷信用卡，下個月發(fā)工資再還。"
"瑾瑾，媽就你一個女兒,你弟弟就你一個姐姐，一家人得互相幫襯，知道嗎？"
"嗯。"
"知道就好,早點睡。"
電話掛了。
我握著手機，在黑漆漆的臥室里坐了很久。
左邊是要錢的娘家。
右邊是不給錢的婆婆。
正前方是關著的書房門。
方明遠那句話又冒出來。
"我媽不給我們錢，有她的理由。"
什么理由？
我一定要搞清楚。
第三章 弟弟的盛疑云
第二天上班，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
中午在辦公室吃盒飯的時候，同事王琳湊過來。
"瑾瑾，你怎么了？眼圈都紅的。"
"沒事，昨晚沒睡好。"
"跟老公吵架了？"王琳是學校里跟我關系最好的，什么話都敢問。
我沒否認。
"又因為你婆婆？"
我之前跟她抱怨過幾次婆婆的事，她一直覺得我婆婆不像話。
"嗯。"
"真是的，"王琳撇嘴，"我婆婆退休金才九千，每個月還給我們補貼三千。你婆婆兩萬八，一毛不拔。這叫什么事？"
"我跟明遠說了，他嫌我不該惦記***錢。"
"他站**那頭？"王琳夾了一筷子菜，義憤填膺的樣子。"男人都這樣兒，有了媳婦忘了誰？他也不想想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。"
她突然壓低了聲音。
"對了，我昨天在百盛數碼那邊看到一個人，你猜是誰？"
"誰？"
"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