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。"
蘇晚咬了下嘴唇。
"給我兩天時間。后天下午四點之前，我把新方案交上來。"
"行。"陶總點了頭，"后天四點，不能再晚了。"
蘇晚從辦公室出來，許可正好從走廊那頭過來。
兩個人在門口碰上了。
許可笑了一下。
"蘇姐，你老公好點了嗎？我聽說挺嚴重的。"
"好多了，謝謝關心。"
"那就好。對了，你那個方案我大概看了一眼，要不要我幫你改改？陶總好像挺著急的。"
蘇晚看著她。
"不用了，我自己來。"
許可又笑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，走了。
蘇晚回到自己的工位。電腦上全是未讀消息，客戶的修改意見密密麻麻列了兩頁。
她打開文件，開始一條一條看。
劉阿姨打來一個電話。
"蘇小姐，賀先生醒了。"
蘇晚手一抖，差點把鼠標甩出去。
"醒了？什么時候醒的？"
"就剛才，他睜開眼叫了一聲你的名字。"
蘇晚抓起包就往外走，半路上陶總的消息彈了出來。
"方案記得后天交。"
她回了一個"好"字，打了輛車直奔醫院。
**章
推開病房門的時候，賀錚正靠在枕頭上，眼睛半睜著。
劉阿姨在旁邊給他喂水。
蘇晚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。
"你感覺怎么樣？頭疼不疼？能看清我嗎？"
賀錚看著她，嘴動了動。
"你……瘦了。"
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蘇晚鼻子一酸，趕緊別過頭去。
"沒有，你看花眼了。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，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。"
"幾天了？"賀錚慢慢問。
"四天。"
賀錚又看了看病房。
白色的墻，白色的被單，窗簾拉了一半，窗臺上擺著蘇晚買的一盆綠蘿。
床頭柜上只有水杯和藥。
沒有花，沒有果籃，沒有任何探病的痕跡。
他的目光在病房里轉了一圈，最后落回蘇晚臉上。
"我媽他們……知道嗎？"
蘇晚的手微微收緊。
"知道。我第一時間就給媽打了電話。"
"來過嗎？"
蘇晚沒有說話。
賀錚等了幾秒鐘。
他閉了一下眼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"小琳呢？"
"她最近在忙一個項目，說忙完就來看你。"
賀錚輕輕"嗯"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