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飛不出去。”
面包車在一個廢棄小房前停了下來。
兩人很快打起了呼嚕。
我聽著他們沉重的呼吸聲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手指用力，按下了那個金屬扣。
微弱的震動從指尖傳遍全身。
最高級失聯預警，已激活。
面包車再次啟動時，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山里的霧氣很重，車窗上結了一層水珠。
我靠在角落里，一夜未眠，大腦卻異常清醒。
定位信號已經發出去四個小時了。
他們應該已經鎖定了這輛車的移動軌跡。
“醒醒！到地方了！”
王麻子粗暴的推醒我，一把扯住我手腕上的繩子。
車門拉開，一股夾雜著柴火味的冷空氣灌進車廂。
我被拽下車，雙腿因為長時間蜷縮而發軟，直接跪在了泥地里。
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走出來，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爹，這就是你花了一萬八入贅給我的人？”
下一秒，揚起手里的扁擔，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“啊”
我痛得悶哼一聲，因為啞藥的緣故，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見。
那老寡婦滿意的收回扁擔，
“啞巴好，啞巴不會亂嚼舌根，也不會喊救命。”
“手腳倒是壯實，干活是把好手。先關兩天，把身上的傲氣磨沒了再說。”
我被一路拖拽著，扔進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窖。
鐵門在頭頂重重關上，落鎖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。
我蜷縮在角落的干草堆上，背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。
不出半小時，頭頂的鐵門突然被打開了一條縫。
王麻子的臉出現在縫隙處嗤笑，
“你那個好弟弟，倒挺會享受的。”
他把手機屏幕對準地窖下面，揚聲播放。
正是弟弟喬朝陽在A市拍的視頻，不停的宣傳自己未來四年會在這里學習生活。
底下一排表情包和親戚同學的評論：
“小陽太厲害了！好好學習，替家里爭氣！這孩子，真是出息了！”
王麻子嘿嘿一笑，
“雖然你們長得有幾分像，但人和人不同命。”
“你就乖乖留在我們這里吧，逃也是逃不出去的。”
“明天，就讓你知道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。”
鐵門再次關上。
地窖里重新陷入安靜。
從小到大，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。
家里只有一個雞蛋，媽會敲開，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