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“我們回家。”
然后，我走到張嵐面前。
我拿起那束被我丟下的玫瑰，對著她，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一個和她一樣，看不出任何真實情緒的微笑。
“媽，對不起，剛才是我不懂事，讓您擔心了。”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張嵐愣住了。
周啟也愣住了。
他們大概都沒想到，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張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迷惑和審視。
她可能在判斷，我是真的屈服了，還是在演戲。
沒關系。
我會讓她相信的。
因為我媽說了，要在她的舞臺上，唱我自己的戲。
而這場戲，才剛剛開場。
02
回到家，門一關上。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周啟想開口，被張嵐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張嵐坐在沙發主位，端起那杯我出門前就涼透了的茶。
她沒喝，只是用杯蓋一下下撇著浮沫。
動作很慢，發出輕微的瓷器碰撞聲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敲在我的心上。
“小瑜，坐。”她終于開口，語氣平淡。
我順從地坐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，腰挺得筆直。
“今天的事，你是不是覺得委屈？”她問。
我搖頭。
“不委屈。”
“媽，您說的對，家里容不得不清不白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，讓您產生了誤會。”
“以后我會注意的。”
我的態度謙卑到近乎諂媚。
周啟的臉上露出一點松了口氣的表情。
張嵐的眉頭卻微微蹙起。
她大概覺得我的轉變太快，不合常理。
一個剛被冤枉進局子的人，不該是這個反應。
她盯著我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能這么想，很好。”
“周啟，你也是，以后要多教教小瑜我們家的規矩。”
“她從小地方來的，很多事不懂，你要有耐心。”
她輕描淡寫地給我貼上“小地方來的”、“不懂事”的標簽。
周啟連忙點頭：“媽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低著頭，嘴角藏著一絲冷笑。
好啊。
你想要一個聽話的、順從的、沒有思想的兒媳。
我就演給你看。
“媽，晚飯想吃什么？我去做。”我站起來，主動請纓。
“你會做什么？”張嵐的語氣里帶著審視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會，但我可以學。”我表現得有些局促。
“行了，你剛回來，歇著吧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