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那晚，我被全班實名舉報作弊。
原因很簡單。
我外語考了一百三十八分。
而我高中三年，英語從來沒及格過。
班級群里，江若涵第一時間甩出我三年英語成績單。
高三一模，38分。
二模，42分。
三模，35分。
最低一次，29分。
她在群里發了一句話：
“一個連英語作文都寫不滿的人，高考外語一百三十八，你們信嗎？”
沒人信。
班主任連夜給我打電話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林晚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成績差不可怕，可你不能作弊。”
同學把我的成績截圖發上校園墻。
親戚群里有人罵我給家里丟臉。
我媽哭了一整夜，拉著我的手問我：“孩子，你到底有沒有做錯事？”
我說沒有。
可沒有人聽。
三天后，教育局調查組進了學校。
所有人都等著我認罪。
直到約談室里，我把準考證推到他們面前。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四個字：
外語語種：日語。
第一章
高考出分那晚，我被**實名舉報作弊。
舉報信發在班級群，后面跟著我高中三年的英語成績。
江若涵把我的高考截圖也貼了出來，外語一百三十八。
她在群里發：“林晚，你自己說，一個英語作文都寫不滿的人，外語考一百三十八，正常嗎？”
群里停了幾秒，消息開始往上刷。
“這也太離譜了吧。”
“她平時英語不是倒數嗎？”
“高考外語一百三十八？開什么玩笑。”
“不會真有問題吧？”
我坐在客廳的小桌前，手邊是半杯涼掉的水。
手機屏幕亮得刺眼，我媽在廚房洗碗，水聲斷斷續續。
我爸站在陽臺抽煙，窗戶開著，煙味往屋里飄。
我沒回群里消息。
江若涵又發了一條：“我已經把材料整理好了，高考公平不是兒戲。林晚，你要是真沒問題，就接受調查。”
班主任周建明也冒了出來。
“林晚，馬上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手指按在屏幕上，沒撥出去。
下一秒，電話先進來了。
周建明的名字在屏幕上跳，我媽從廚房探出頭，手上還沾著泡沫。
“誰啊？”
“班主任。”
我接通，開了免提。
周建明開口就問：“林晚，你外語一百三十八，怎么來的？”
我媽手里的碗碰了一下水槽，發出脆響。
我爸也轉過身，煙夾在指間，半截灰沒彈。
我說：“考來的。”
周建明那邊有翻紙的聲音，語氣壓得很低：“你別跟我繞。你高中三年英語什么水平，我比誰都清楚。成績差不是大事，路走歪了，才是大事。”
我媽擦著手走過來，小聲問：“老師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周建明聽見了，語氣放緩了一點：“家長也在是吧？那我就直說了。林晚這次高考外語分數異常，班里同學已經實名舉報。學校會配合上級調查，你們先穩住孩子，讓她把問題說清楚。”
我爸把煙按滅，聲音發啞：“老師，是不是弄錯了？”
周建明停了一下：“我帶了這么多年高三，英語三四十分的學生，高考外語一百三十八，這不合常理。”
我把手機從桌上拿起來，關了免提。
“老師，我沒作弊。”
“那你給我解釋。”
“成績是真的。”
周建明吸了口氣，紙張被他翻得很響：“林晚，你別嘴犟。你現在主動說明情況，學校還能幫你爭取。”
我說：“我沒有情況要說明。”
電話那頭沒聲了兩秒。
隨后他丟下一句：“明天來學校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媽站在桌邊，手上的水滴到地板上。
她低頭看了看，又拿紙巾去擦，擦了兩下才抬頭問我：“晚晚，你跟媽說實話，到底有沒有做錯事？”
我爸沒說話，只把煙盒捏得變了形。
我把手機放回桌上：“沒有。”
我媽嘴動了動，沒接上話。
她轉身進屋拿老花鏡，又出來坐到我旁邊，翻班級群。
她越翻，手越慢。
群里已經有人把舉報信轉發了出去。
校園墻截圖也來了。
標題很刺眼。
“